第15章 同一片绯色（2/2）

传来一阵剧烈的波动，像是有巨在穆绯的意识中翻涌。安憬感受到了震惊，感受到了狂喜，感受到了某种终于得偿所愿的释然。

阿憬……穆绯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颤抖。

原来…多年前的那个红月在她们眼中，从始至终都是同一片绯色。

但我不知道您是不是也一样，安憬继续说，声音带着哭腔，我不知道您那时候救我，是出于怜悯，还是……

是出于，穆绯打断她，声音低沉而坚定，从我看见你的第一眼，从你在衣柜里瑟瑟发抖却强装镇定的时候，从你把我的名字当成咒语反复念叨的时候……

她俯身，在安憬颈侧印下一个吻：我就上你了。畸形的，罪恶的，不该存在的。但我控制不住。

安憬的眼泪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这些是真的，还是穆绯通过链接让她感受到的真实。但她选择相信，选择在这个瞬间沉溺。

“请我。”她在心中恳求，“即使我听不到，即使我不确定，即使我永远怀疑……也请继续我。”

我会的，穆绯回应，同时将她压倒在沙发上，我会一直你，永远……

她进她，不是通过链接，而是通过身体，通过血，通过她们共享的一切。

安憬仰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同时在心中想：即使这是幻觉，即使这是穆绯让她感受到的假象，她也愿意沉溺。

因为沉溺于穆绯的，即使是虚假的，也比清醒着怀疑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