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窥视的艺术（3/5）

正在慢慢充血、膨胀，形成一个越来越明显的隆起。

你不得不放慢速度，用手假装擦汗，实际上是在调整裤子里的位置。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你就这样一边在跑步机上慢跑，一边欣赏着玻璃墙里那场视觉盛宴。

林婉儿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姿势，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诱惑。

那柔韧的身体，那起伏的曲线，那偶尔露出的雪白肌肤……

都让你的欲望一点点积累，一点点膨胀。

下午三点二十分，课程结束了。

学员们陆续收拾东西离开瑜伽室，有的去了淋浴间，有的直接去了更衣室。

林婉儿则留在教室里，似乎在整理器材。

你从跑步机上下来，用毛巾擦了擦汗，然后走向饮水机。

就在这时，你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微信消息。

【林婉儿】：在哪呢？准备出发了。

你看了看时间，已经三点二十五分了。

【吴峰】：在健身区，马上过去。你在哪？

【林婉儿】：更衣室门。

你快步走向更衣室，将运动服换回了原来的t恤牛仔裤。

当你走出更衣室时，林婉儿已经在门等着了。

她换了一身常的装扮——白色的v领短袖t恤，淡蓝色的牛仔短裙，露出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

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整个看起来青春靓丽，像个大学生。

但你能看出，她的眼神里依然带着那丝焦虑和不安。

“走吧。”

她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朝门走去。

你跟上她的脚步，两并肩走出了极光健身会所。

……

下午的阳光依然明媚，但已经没有中午时分那么刺眼了。

街道两旁的法国梧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秋风吹过，沙沙作响。

你们沿着行道走着，林婉儿的步伐有些快，似乎想尽早结束这件事。

“那个地方远吗？”你问道。

“不远，就在前面那条街。”林婉儿的声音有些紧绷，“一家茶楼，他们约在那里见面。”

“他们是些什么？”

“放高利贷的。”林婉儿简短地回答，“具体什么来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我前男友找的那个公司。”

“你前男友……借这笔钱什么？”

林婉儿沉默了一会儿，脚步慢了下来。

“赌博。”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他以前不这样的。我们在一起三年，他一直很上进，说要攒钱开公司。结果……”

她吸了一气，像是不愿意回忆那些往事。

“结果他迷上了网络赌博，输光了所有积蓄还不够，又以我的名义借了高利贷。等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跑了，只留下一张纸条和四十万的债。”

“报警了吗？”

“报了，没用。”林婉儿摇了摇，“警察说这是民事纠纷，而且借款协议上签的是我的名字，我有还款义务。就算找到他，最多也就是让他承担一部分，剩下的还是得我还。”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带上了一丝哽咽。

“四十万啊……我就是不吃不喝，也得好几年才能还清。而且那些每个月都在加利息，越滚越多……”

你默默地听着，没有说话。

这个故事在这个时代太过于常见了。多少孩因为相信，最终落得这样的下场。

而林婉儿，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神，此刻也只是一个被生活到绝境的普通。

“到了。”

林婉儿停下脚步，抬看向面前的建筑。

那是一家古色古香的茶楼，名叫\''''听雨轩\''''。朱红色的门楣上挂着黑底金字的牌匾，两侧是雕花的木柱，门摆着两盆修剪整齐的盆栽。

看起来很有格调，很有品味。

但你知道，能在这种地方谈生意的，往往都不是什么善茬。

“我进去就行了，你……”林婉儿犹豫了一下，“你要不在外面等着？”

“既然来了，当然要一起进去。”

你笑了笑，率先推开了茶楼的大门。

一沉香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茶香。

茶楼的内部装潢和外表一样古朴雅致，木质的桌椅，水墨画风格的屏风，角落里还有一架古琴。

柔和的灯光从仿古的灯笼里透出来，营造出一种宁静悠远的氛围。

“两位，请问有预约吗？”

一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员迎了上来，职业的微笑挂在脸上。

“找的。”林婉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