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永夜花皇的枯荣祭坛（2/2）

白芷始终保持着最初的清冷。

她不主动迎合，也不抗拒。

只是随着浇灌的增加，她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小一次次痉挛，蜜涌，菊蕾跟着收缩，玉足绷直，脚趾蜷缩成一团，足弓绷成优美的弧度。

高来临时，她只会微微仰，银灰眸子蒙上水雾，发出极轻的、碎的银铃低吟。

“……哈……”

像花瓣在雨中颤抖。

祭坛外，夜昙花阵自动采收从她体内溢出的混合蜜与华，凝成晶莹的“银昙露”，被客们带走贩卖。

那些露水能让任何位面的植物疯狂生长、催效果翻倍，价格高到离谱，而收益的四成自动流白芷的私空间，用于维持祭坛的永动——更粗的藤蔓触手、更强的枯萎/盛开幅度、永不枯竭的媚药雾气。

夜无痕一边抽送，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还记得王绿帽吗？那个把你推到这里的男。”

白芷睫毛轻颤。

她沉默了片刻，才用最哑、最冷的声音回答：

“种子而已。”

“已腐烂成养分。”

她忽然收紧小，如无数小嘴般绞住夜无痕的器，把他绞到低吼一声，尽数。

作为对过去的无碾压。

莱恩从后进菊蕾，改造过的颗粒刮过褶皱，白芷的身体跟着轻颤，却依旧保持着高傲的沉默。

迦兰站在一旁，看着她被番浇灌，唇角勾起：

“看来，我们的花皇，已经不需要任何的名字了。”

白芷没有回应。

她只是闭上眼，任由下一个男进。

她的银灰眸子在睫毛影下微微发亮，像一朵永不凋零的月隐花，在永夜中冷艳地盛开。

夜了。

祭坛的枯荣循环进最后阶段。

今的浇灌足够，她的身体彻底“盛开”到极致——皮肤泛着珍珠光泽，银发如月光倾泻，小腹鼓起又瘪下，肚脐跟着收缩，像在贪婪地吞咽最后一点灼热。

最后一位男退出时，她的小与菊蕾同时痉挛，蜜与白浊混合着涌而出，浇在黑曜石花台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白芷终于睁开眼。

银灰眸子里没有泪水，没有迷茫，只有一种近乎神的冷漠。

她轻声呢喃，像在对整座祭坛说话：

“……再来。”

“不够。”

“让花……开得更盛。”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祭坛的夜昙藤蔓随之颤动，像在回应这位永夜花皇的旨意。

从此以后，月隐花苑——不，永夜祭坛，将永远以她的身体为核心。

浇灌、枯萎、盛开、再浇灌。

她骄傲地、冷艳地、永不低地，沉沦在这无尽的枯荣极乐中。

再无能让她想起任何名字。

因为她早已不是谁的娇妻。

她是花。

是永夜中唯一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