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半梦半醒的河底（1/2）

镜华大厦顶层办公室，下午四点三十七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ltx sba @g ma il.c o m

琉璃坐在办公桌后，墨黑高定西装裙依旧笔直如刀，领带一丝不苟，十二厘米细跟尖鞋搁在脚踏上，姿态冷峻得像一尊随时能斩断一切的冰雕。

可她左手无意识地按着小腹，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摩挲，像在安抚那片从昨夜起就隐隐发烫的肌肤。

从早上到现在，她已经换了第五条内裤。

每一次起身，每一次坐下，每一次无意间夹紧双腿，那湿热就会更明显地提醒她——河岸的记忆不是梦，而是刻进骨髓的烙印。

那些粗糙指掌在她豪上留下的青紫，此刻在黑蕾丝胸衣下隐隐作痛，却又带着诡异的酥痒；小红肿未消，花瓣每一次摩擦丝袜内侧，都会激起细碎电流，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肚脐处残留的涸浊紧绷感，甚至让她在上午会议中几次差点失声。

她强迫自己专注全息屏上的并购数据，可视线一次次模糊。

办公室的私电梯“叮”地一声轻响。

璃音和玖音走了进来。

两今天穿得极为乖巧：相同的浅灰色职业套裙，裙摆规规矩矩到膝上五厘米，白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领系着细细的丝巾，像两个刚从商学院毕业的英秘书。

手里端着一个致的银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安神茶，和几块琉璃最的杏仁酥。

“妈妈。”璃音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讨好的笑，“我们来送下午茶。您上午开会那么久，一定累了。”

玖音跟在后面，甜甜地补充：“还是您最喜欢的那个牌子。我们亲手泡的。”

琉璃抬眼看向两。

灰蓝凤眼依旧锋利，却藏着一丝疲惫。

她没有立刻接过，只是淡淡道：“放桌上。你们出去。”

璃音乖乖把托盘放在桌角，杏仁酥摆得整整齐齐，茶杯里热气袅袅上升，带着熟悉的淡淡花香。两低应了声“是”，转身往外走。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琉璃重重叹了气。

她盯着那杯安神茶。

热气还在袅袅上升。

她揉了揉太阳，伸手端起杯子。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指尖触到杯壁的温热，她忽然顿住。发布页LtXsfB点￠○㎡

可下一秒，她还是把杯子凑到唇边。

茶香熟悉得让她心底一软。

她仰，轻轻抿了一。

然后，又一。

再一。

整杯茶很快见底。

茶水顺着唇角滑落一滴，淌过下，浸湿衬衫领，黑蕾丝胸衣边缘瞬间湿透，尖在布料下挺立成两点醒目的暗红。

她把空杯放回托盘。

声音沙哑，却带着最后的自嘲：

“……就当是，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

话音刚落，药效如水般悄无声息地涌来。

视线开始模糊。

四肢沉重。

她踉跄着后退，背靠落地窗，双手撑住玻璃，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湿痕。更多彩

她甚至没来得及意识到不对。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璃音和玖音去而复返。

她们一左一右架住母亲的胳膊。

“妈妈……我们带您去休息。”璃音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琉璃想开质问，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被两半拖半抱，塞进电梯。

电梯下行。

直达地下车库。

黑色商务车早已等在那里。

这一次，她被直接放在后座，枕在玖音腿上，璃音开车。

车子驶出大厦，驶向隅田川最处的废弃河底隧道。

那里，是流汉们最隐秘的聚集地。

湿、暗、恶臭。??????.Lt??s????.Co??

河水从裂缝渗进来，在地面形成浅浅的水洼，空气里弥漫着腐烂垃圾和尿骚的混合气味。

车停下。

璃音和玖音把琉璃抬下车，放在隧道处一块相对燥的纸板堆上。

琉璃的意识已经半沉半醒。

她能感觉到身体被摆成跪趴的姿势，部高高翘起，墨黑窄裙被卷到腰际，黑丝袜被撕开更大的子，露出冷白和沟处那朵紧闭的菊蕾。

丁字裤细带被扯到一边，红肿的花瓣露在湿空气中，还在微微翕张，残留的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纸板上洇开色水渍。

她想睁眼，却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