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深夜的听诊与颤抖的针尖（1/2）

白夜诊疗所永远只亮着一盏最昏黄的壁灯。发布页Ltxsdz…℃〇M

那盏灯嵌在墙角，像一只疲惫的眼睛，照亮了狭窄的走廊和尽那扇永远半掩的诊疗室门。

门缝里漏出的光晕是白的，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铃兰身上独有的、像碎瓷碾过玫瑰的幽香。

白瓷——或者说白铃兰——正跪坐在诊疗床边。

她看起来永远只有十七岁，身高不过一米四八，骨架纤细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雪白的齐刘海短发内扣成软软的小卷，贴着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颊，雾灰色的瞳孔总是蒙着一层水雾，像随时会碎掉的玻璃珠。

睫毛长而密，每眨一次眼都像在抖落细碎的泪光。

唇色淡得几乎没有血色，只有在用力咬住下唇时，才会泛起一点可怜的。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最常穿的白瓷色护士服。

布料薄得近乎半透明，领开到锁骨下方，袖和下摆滚着细碎的色小花边，裙摆只到大腿根上五厘米，稍一挪动就露出白色过膝蕾丝袜的蕾丝花边和白小皮鞋的鞋尖。

胸前挂着听诊器，冰凉的金属永远贴在她左胸心的位置，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那对与她娇小身材极不相称的饱满鸽——虽不大，却挺翘得惊，尖在薄薄布料下顶出两个羞耻的小凸点，仿佛一碰就会颤出细碎的铃声。?╒地★址╗w}ww.ltx?sfb.ｃōｍ

腰侧的小皮包里塞满了针剂、手术刀、缝合线和各种颜色的小瓶药水。「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内容找|回址」

她跪坐时，裙摆自然向上卷起，露出大腿内侧那片瓷白到发光的肌肤，隐约可见几道浅浅的旧针孔，像一朵朵细小的、带着血丝的色小花。

她低着，用最轻最软的声音在给一个昏迷的伤患包扎。

“别怕……瓷瓷会很温柔的……”

声音像羽毛落地，又像瓷片碎裂前的最后一声叹息。

王绿帽第一次见到她，是三年前。

那时候他被传送门意外撕裂，经脉逆行，浑身是血地倒在诊疗所门。

铃兰当时正一个值夜班，她拖着他进去，用她那双冰凉到发抖的小手，一针一针给他缝合伤，七天七夜没合眼。

期间她不吃不喝，只在喂他喝药时，用舌尖一点点舔掉他唇角的血迹，然后红着脸低声说：

“夫君的血……好烫……瓷瓷好喜欢……”

从那天起，她认定他是她的。

她开始偷偷收集他的发、指甲屑、用过的绷带，甚至在他睡着时，用小舌舔舐他还未愈合的伤，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糖。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会在他离开后，把他的衬衫抱在怀里蜷成一团，脸埋进去吸气，然后用手术刀在自己大腿内侧轻轻划一道浅浅的子，看着血珠渗出，喃喃：

“夫君的温度……现在也在瓷瓷身体里了……”

她病弱，却偏执。她温柔，却疯狂。她害怕热，却又渴求一切能让她“烧起来”的东西。

王绿帽知道她的病娇，知道她眼底那层随时会碎裂的玻璃，也知道她每一次抱紧他时，都像要把他揉进骨里。

今晚，他又来了。

诊疗室的灯更暗了。

铃兰跪坐在床边，听诊器还贴在昏迷伤患的心。她听到脚步声，猛地抬，雾灰色的瞳孔瞬间亮起，像两颗突然被点亮的灰色小灯。

“夫君……”

她扑过来，像只小猫一样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腹部，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夫君今天好晚……瓷瓷等得好冷……”

王绿帽低，抚过她雪白的短发。

“铃兰，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她身子一僵，却没抬，只是抱得更紧，小手揪住他的衣角，指节发白。

“……夫君说。”

他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她心。

“我想让你……去试试别的男。去恶堕。让我……再硬起来。”

诊疗室瞬间安静得可怕。

只有壁灯在嗡嗡作响。

铃兰慢慢抬起。

雾灰色的瞳孔里，水雾更重了，像要溢出来。

她没哭出声，只是睫毛一颤一颤，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他手背上，冰凉得刺骨。

“夫君……讨厌瓷瓷了吗？”

“瓷瓷的病……是不是太麻烦了？”

“瓷瓷的身体……太冰、太脆弱……抱不动夫君了对不对？”

她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抖，像随时会碎掉的瓷娃娃。

王绿帽蹲下来，把她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