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缓慢碎裂的家之裂隙（修订版）（2/3）

圆弧，带起细碎的汗珠。

悠真终于崩溃，低吼着抱紧她的腰，狠狠向上顶胯。

滚烫的白浊一灌进子宫处。

凛仰长吟，声音碎而甜腻，小腹剧烈收缩，像要把榨。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楼上阁楼。

真正的美咲蜷在黑暗里，指甲掐进掌心。

她听见自己（另一个“自己”）在叫床，听见丈夫在她（另一个“自己”）的身体里，听见那熟悉到可怕的“啪啪”声和湿腻的水声。

她浑身发抖，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第二天清晨。

凛穿着围裙在厨房做早餐，围裙下只穿了一条白色蕾丝内裤，瓣大半露在外面，随着她弯腰拿蛋的动作轻轻晃动。

翔从楼梯下来，看见这一幕，脚步猛地顿住。

“……妈？”

凛回，笑得温柔又无辜：

“翔，早啊。妈妈今天想做你最喜欢的法式吐司，要不要先尝一？”

她掰了一小块热腾腾的吐司，抹上厚厚的油，送到翔嘴边。

翔张嘴咬住，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指腹。

她的指腹轻轻蹭过他的下唇。

“……好吃吗？”

翔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发紧：“……好吃。”

隼从房间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母亲把手指伸进哥哥嘴里，哥哥满脸通红地吮吸。

他眼镜后的瞳孔骤然收缩。

第三天夜。

浴室里水声哗哗。

凛（美咲）穿着浴巾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锁骨滑进沟，又顺着小腹流进腿心。

隼推门进来，声音很低：“妈……我帮你擦背吧。”

凛没有回，只是把浴巾松开，任由它滑落到脚踝。

雪白的背脊，纤细的腰，浑圆的，腿根处还残留着白天和悠真欢后的淡淡红痕。

她转过身，双手环住隼的脖子，水珠顺着她的尖往下滴，落在隼胸。

“隼……妈妈今天好累……你帮妈妈……洗净好不好？”

隼颤抖着伸手，掌心贴上她的。

软得过分，又沉甸甸地溢出指缝。

凛踮起脚，唇贴上他的耳垂，轻声呢喃：

“……用你的手……用你的嘴……用你的一切……帮妈妈……洗净……”

浴室的水声掩盖了一切。

隼把她压在瓷砖墙上，狠狠顶进湿热的甬道。

凛仰喘息，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紧。

“啊……隼……好粗……妈妈的……要被儿子……撑坏了……”

水流冲刷着两合处，带起白浊的泡沫。

阁楼里，美咲把脸埋在膝盖里，指甲掐出血痕。

她听见儿子在叫“妈妈”，听见“妈妈”的身体发出靡的水声，听见儿子在她（另一个“她”）的身体里。

第五天傍晚。

翔在车库帮父亲修车。

凛端着冰镇麦茶走进来，裙子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瓣与腿心的廓。

她弯腰把杯子递给翔，领敞开，沟不见底，尖几乎要顶出来。

翔接杯子的手在发抖。

凛忽然凑近，在他耳边低语：

“翔……妈妈知道你最近……总是偷偷看妈妈……”

翔浑身一僵。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裤裆，隔着布料描摹那早已硬挺的形状。

“……想不想……真的碰一碰？”

车库的卷帘门半开，夕阳把两的影子拉得很长。

凛背对悠真，趴在引擎盖上，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扯到膝盖。

翔从后面进，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

一下下撞进最处，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凛咬着唇，声音压得极低，却足够让不远处的悠真听见：

“翔……轻一点……不要让爸爸……听见……”

悠真拿着扳手的手顿住。

他慢慢转，看见儿子在妻子（他以为的妻子）身上猛烈抽送，看见妻子雪白的被撞得泛起红痕，看见妻子回对他露出一个羞耻又满足的笑。

第七天清晨。

凛站在玄关，提着一个小行李箱。

她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容貌——绯影凛。

身后三个男呆立在客厅。

悠真声音发颤：“……你到底是谁？”

凛回，唇角勾起一抹温柔却冰冷的弧度，像在看一群终于睁开眼睛的孩子。

“我只是路过……顺手帮你们，把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