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深蓝的孤傲与最后的妥协（2/2）

尖几乎要刺穿布料：“你疯了？让我去被那些非生物……？”

王绿帽没有退缩，反而更靠近她，双手捧住她的腰，声音带着蛊惑：“艺术家最伟大的作品，往往是用自己的血去换的。你不是一直说，‘只有亲身成为猎物，才能拍出猎物的真相’吗？这一次……就把自己当做终极的拍摄对象。让海的雄把你烂、灌满、改造成它们的繁衍工具……然后用你最后的清醒，记录下这一切。”

渊蓝呼吸急促，鲸蓝瞳里风翻涌。

她想一脚踹开他，却发现双腿有些发软。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那些她从未敢真正靠近的画面——巨型鱼族狰狞的柱、渊皇种九根独立触手、那些在高压下疯狂勃起的原始器官……

“不……不可能。”她咬牙，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我不是。”

“你不是。”王绿帽低吻她的肚脐，舌尖钻进那个小巧的凹陷，“你是艺术家。而艺术家……需要最极致的献祭。”

他反复在她耳边低语，播放她过去那些“边缘试探”的片段——触手擦过大腿内侧的瞬间、巨型吸盘吸附峰时的战栗……每一段都配上他低哑的呢喃：“你看，你的身体已经诚实了。你渴望更、更危险的东西。”

渊蓝闭上眼，指尖掐进掌心。

骄傲、狂热、自负……所有格都在尖叫着拒绝，可另一个更的声音却在低语：如果不这么做，她永远拍不出真正的巅峰之作。

良久，她睁开眼，鲸蓝瞳里燃起病态的火焰。

“好。”她声音冷得像海底流，“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的渊艺术，是什么样子。”

她转身走向潜舱，紧身衣后背的拉链被她自己一把扯开，露出光洁的脊背和挺翘的瓣。临出门前，她也不回地扔下一句：

“把传送门坐标发给我。”

“还有……别再联系我。”

“直到我拍完这部片子。”

舱门关闭。

蓝色的身影，消失在传送门的幽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