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诊疗室里最冷的体温（2/2）

你这具完美的、永远冰冷的体，我只觉得……空虚。”

“如果你愿意为了我，去让别进，去让他们在你身体里，去让他们把你到高……”

“我会重新硬起来。”

“我会重新想要你。”

“甚至……比以前更疯狂。”

白绯音的瞳孔终于聚焦在他脸上。

三秒。

五秒。

十秒。

她忽然松开手，后退半步，拉开诊疗台的抽屉，取出那本厚厚的黑色病例本。

翻到最新一页。

用电子笔，一笔一划写下：

“治疗方案变更：”

“针对样本王绿帽的欲枯竭症。”

“拟采用外部刺激疗法。”

“由配偶白绯音提供身体作为刺激源。”

“对象：未定。”

“风险：样本纯度可能永久下降。”

“收益：样本获得二次兴奋可能。”

她合上本子，抬。

声音依旧平直，却多了一丝极淡的、近乎察觉不到的妥协：

“……可以。”

“但必须由我选择患者。”

“必须全程记录。”

“必须在诊疗所内完成。”

“结束后，你要亲自检查我的身体。”

“确认污染程度。”

王绿帽的呼吸骤然急促。

他上前一步，把她抱进怀里。

白绯音没有反抗，只是僵硬地站着，任由他把脸埋进自己颈窝。

她的体温依旧冰凉。

可耳尖，却第一次出现了极淡的色。

她低声，陈述：

“……开始吧。”

“第一个患者，我已经选好了。”

诊疗室的灯，依旧冷白。

但空气里，那药水与雪松的味道，似乎比以往更浓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