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地精矿洞的习惯成自然（2/2）

而出，沿着大腿根流成小溪。

小腹鼓胀得惊，表面还能看到里面翻滚的细微起伏。

地们喘着粗气退开，留下她瘫在兽皮堆里。她的秘处与后庭外翻红肿，大张，不断溢出浓稠绿皮。

她没有哭泣，也没有蜷缩。

她只是静静跪坐着，舌熟练地伸出，一点点舔舐嘴角与沟残留的白浊，动作缓慢而机械。

然后她低，用舌尖清理自己秘处外翻的，将溢出的一点点卷中，吞咽下去。

矿里只剩火把噼啪声与她细微的喘息。

内心处，那道曾经执着的声音如今只剩空的呢喃，像风中残烛：

“……已经……习惯了……夫君的脸，好像有点模糊了……他现在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名字而已。”

她抬起，紫瞳里再无抗拒或悲伤，只有被彻底驯化的、平静的空白。

一只地走过来，拍了拍她鼓胀的小腹，咧嘴笑：“明天继续玩，灵母猪。”

瑟拉菲娜没有回应，只是下意识地再次分开双腿，翘轻抬，秘处微微收缩，像在无声邀请下一。

她已经不再是瑟拉菲娜·星语。

她只是矿里的灵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