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虚无巡礼的无限扩散（2/2）

垮吾最后的理残垣吧。”

学生们很快加。更多彩

一骚，一菊蕾，一足，一，流。

书本散落，桌子摇晃。

“……啊啊……就是这样……用汝等无知的原罪……淹没吾的智慧……

让‘思考’这个可悲的习惯……在中……彻底崩塌……！”

一个男生一边抽，一边问：

“你哥姐知道你这么欠吗？”

黯蚀眼神空餍足，甜笑扭曲：

“……同胞？

那不过是虚无长河里的泡沫……

吾早已将一切血缘……投永恒的黑暗漩涡……

如今吾只为被撕碎而存在……

继续……让吾连‘亲缘’这个词……都化为灰烬……！”

巡礼继续扩散——体院淋浴间、商学院天台、社区学院网吧包间……

每一次，她都用更疯狂、更中二的台词回应羞辱，把对话拉回她的渊。

有问家里，她就说：

“……血脉不过是吾早已献祭的祭品……

吾的躯体……只为吞噬欲望而生……”

有问爸妈，她就低吟：

“……双亲？那只是虚无边缘的幻影……

吾早已将他们……投永恒的黑暗……

继续吾……让吾彻底遗忘‘家庭’这个枷锁……”

有问兄弟姐妹，她就甜笑：

“……同胞不过是已被吾吞噬的残渣……

如今吾只欲被填满……永世沉沦……

用更粗的姿态……把吾的过去……彻底碎……！”

她永远主动，永远满足，永远扭曲甜美。

黑雾永远缠绕身体，笑容永远挂在嘴角。

她成为城市高校间最耀眼的“黑雾中二”传说。

但没真正把她当传说。

他们只把她当一个随时出现、随时欠的普通小婊子。

而她……再无一丝过去。

再无家、血脉、出身。

只剩下——

被无数否定、被灌满、被虚无吞噬的……永恒存在。

夜晚，她偶尔独自站在某栋未知大楼的顶层，黑雾缠绕全身。

她轻轻捧着自己微微鼓胀又迅速恢复的小腹，低声呢喃：

“……虚无……即是吾的终极意义……

吞噬一切欲望……被一切欲望吞噬……

这……才是……真正的……存在……

再无枷锁……再无过去……

只剩下……永恒的……献祭……”

然后，黑雾一卷。

她消失。

前往下一所学校。

下一场巡礼。

永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