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今夕明朝（上）（2/2）

三年就往海外发展。海外政策放松；如果趋势不减，那长远利好，未免不是机遇，就看吃不吃得了。”孟江燕自然知道这不是一时做出来的决定，但姜山又会如何，或者说是否一定要到这个地步：“姜山一定要去的，这毕竟也是他的责任；但你跟我说的那个，姜挽浔也同意吗？”当年顾麟和姜挽浔的联姻，虽然说不上起初感有多真，但也是还相当不错。

这么多年，大家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也尊重我的决定，”顾麟俯身拍拍她的手，“其实这是他提出来的，我倒觉得他这个想法特别好。”

顾麟从小包摸出一支烟，珠抿碎在唇间：“我跟他都相遇太早，不是当初我需要有这么个扶持，我们可能都不会这么快定下。如果这次过后我们会更幸福呢；或者未来不是我们这样，但都有以后的，江燕。”她的脸映在卡座的玻璃窗上，如此发自肺腑。

孟江燕看着她，话不是假的；不是虚的。正如她所言，如果他们之间是真正的，那么千变万化也不会失去。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姜山？”

“至少不会是现在，我们也没打算现在就做。”顾麟扭看向窗外，是姜挽浔的车。

她站起来理了理装，香烟被她摁灭，“江燕，那我先过去了。”孟江燕点点，“正好这个点，屿白他马术刚下，我去接他。”

她们一起出了咖啡店，姜挽浔下了车过来，“麟，”孟江燕叫着好友的名字，她参加过他们的婚礼，当时自己在台下，如今她站在顾麟的身边。

一切在变——年龄，岁月，感。可现在，她还是衷心地说了跟当年一样的话——

祝你们以后幸福。

“我们会的。”顾麟笑着握着孟江燕的手，“我们都要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