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棋盘(3/5)

只是音符本身。

她忽然很想见到哥哥。

回到房间,原本空的衣帽间此刻被填得满满当当,配套的首饰、鞋靴,甚至连丝袜和发饰都准备齐全。

棠韫和随手拿起一件色长裙,质地柔软,剪裁优雅。

那些衣服是她平时会穿的风格。

再看其他,每一件都像是专门为她挑选的,尺码也分毫不差。

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件件拎起衣裙在身前比划,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挑拣着哪件更合心意。

镜子里的少优雅又不失娇俏,白皙的皮肤微微透着健康的。配上心打理过的长发,像橱窗里致的洋娃娃。

自小被娇惯着长大,所以举手投足自带贵气。常年浸润在钢琴与礼仪的教养中,又让她多了几分艺术气质。

她忽然想起哥哥。

他们有些相似,同样的栗色发,虽然她的颜色更浅一些,在阳光下会泛出淡淡的金;同样高挺的鼻梁,流畅的下颌线条。

也许是父亲的基因足够强势,他们血缘上的联系依然清晰可见。

但又那么不同,他们总归不是一母同胞。

棠绛宜的五官线条更凌厉,像是心雕琢过的艺术品,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却又拒千里。

而她的五官更柔和,带着少特有的稚气,杏眼水润润,总是藏不住绪。

棠绛宜的眼睛是邃的琥珀色,沉静如同不见底的湖,很难从中读出他的想法。

她的眼睛是更浅的棕,像是被阳光稀释过的蜂蜜,透明又明亮。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试图从自己脸上找到更多和哥哥相似的地方。

也许是嘴唇的弧度?也许是眉骨的高度?

最终她换了件浅杏色的家居裙,下楼后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拿起书架上的一本书。法文的,她看不懂,但装作在看。

壁钟的指针一点点挪动。七点。

棠绛宜推门进来,还穿着黑色西装。他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转看到沙发上的妹妹,穿着浅杏色的裙子,抱着他书架上的书,软糯又乖巧。

“哥哥。”她站起来。

“嗯。”棠绛宜走向楼梯,“我去换衣服,等会儿下来吃饭。”

“好。”

棠韫和重新坐回沙发,手指攥着书页。

他说等会儿下来吃饭。意思是他会和她一起吃。

十分钟后,棠绛宜换了灰色家居服下来。整个看起来放松了一些,但距离感还在。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晚餐,他们在餐桌两端坐下,隔着一整张桌子。

“今天去看场地了?”他问。

“去了,”她说,“roy’s hall很漂亮,钢琴的音色也特别好。”

“嗯,henderson是皇家音乐学院最好的钢琴教授,”他说,“明天见他的时候,把你准备的曲目弹给他听。他会给你建议。”

“好的。”她点点

“你准备弹什么?”他问。

赫的《意大利协奏曲》,肖邦的《叙事曲第一号》,还有李斯特的《帕格尼尼练习曲第三首》,还有他的《钟》。”

棠绛宜点点,“很好,不过henderson可能会让你调整。听他的。”

棠绛宜切三文鱼的动作很优雅,手指在刀叉间的转换,每一刀都脆利落。棠韫和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

“哥哥。”棠韫和忽然开

棠绛宜抬起

“你现在还弹琴吗?”棠韫和的眼神很认真。

棠绛宜的手指在刀柄上停顿,“很久没弹了。”他的语气很平淡。

“为什么?”

“没时间。”他继续切鱼,“工作忙。”

棠韫和低下,手指在餐巾上轻轻摩挲。她不相信只是没时间这么简单。

她低下,嘴角动了一下。

安静地吃了几,棠韫和又开,“今天看房子的时候,我看到了健身房。zoey说哥哥每周会练击剑?”

“嗯。”

“我可以看吗?”棠韫和的眼睛亮了,“我从来没见过哥哥练击剑。”

“没什么好看的。”

“可是……”她顿了顿,“我都不知道哥哥现在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平时做什么。”

棠韫和抬起,直视着棠绛宜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问,“难道这么多年过去,哥哥,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棠绛宜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韫和。”他的声音很温和,“我没有刻意瞒着你。工作占了大部分时间。朋友确实不多,大多是商业伙伴。击剑只是保持身体状态。”

“对我来说很特别,”她说,“因为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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