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轨道残温（2/2）

看着程安在阳光下兴奋比划着灌篮的手势，那双布满老茧、只会运球的手在我眼前晃动。

我看着他那张充满目标、净得有些刺眼的脸，心底突然涌起一荒谬的优越感。

他还在为了体校测验而紧张失眠，还在幻想着那种“热血青春”的未来；而我，早在求学的无数个瞬间，领略过这世界上最顶级的禁果。

就在名为青春的那张散发着熟透果香的大床上，亲手埋葬了那种单纯。

“还好，就那样。”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其实寒假我根本没去过几次球场，身体的每一吋疲累感都不是来自篮球。

自从毕旅之后，我跟小唯的关系出现了质变。 那不再是单纯的校园暧昧，而是一种带着黏稠湿度、甚至有些色的依赖。

寒假期间，我有几次瞒着家里去找她。

在那个只有我们两个的空间里，小唯不再是萤幕上的童星，而是用那对 65h 的柔软将我彻底锁死的“主仆”。

她在我耳边留下的喘息、指令及身上的黏，比任何战术板上的跑位都要刻。

“建文？你在发呆喔？”程安拍了拍我的肩膀。

“没事，走吧。”

我收起心思，背着球袋走进教室。我的轨道已经偏了，偏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恐惧，却又该死地享受这种坠落。

程安跟我最大的差别，不是球技，而是他还有选择的自由。

他可以为了篮球去拼命，而我，已经在这上半年的那场高烧里，把这份自由抵押给了她们。

回到班上，熟悉的笔灰味和桌椅碰撞声让我有一种窒息的错觉。我看了一眼小唯的位置，她还没到，但空气中仿佛已经预留了她的引力。

我坐回座位，伸手摸了一下抽屉。

里面竟然残留着一片蕾丝标签——那是寒假最后一次见面时，小唯从她身上撕下来塞给我的。

仅仅是想到那个画面，校裤下的那根野兽就又开始不安地跳动。我抬看向门，等待着那个能让整间教室重力坍塌的身影出现。

这片蕾丝是寒假结束前的祭品。我感受着它细碎的触感，校裤下的野兽开始不安地跳动。

180 天的倒数正式开始了，在所有为了未来冲刺时，我只想知道，在接下来的这半年里，这偏蚀的引力还能把我带到多的地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