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算什么东西（2/2）

一紧，就快要泄了出来。

她乘机反手掐住男的脖子，细长尖锐的指甲陷进了正滚动的喉结处。

无微狠狠咬唇，调整好声线，说：“裴大，夜了。”

因为极力的忍耐，纤长的睫毛在微微发着颤。

门外，裴长苏静立如松。

他看着门板底下那一滩不知何时渗出来的水渍，清楚答道：“夜露重，惊扰殿下雅兴。”

“臣此番前来，是为今那不懂规矩的贱婢之事，特向殿下请罪。”

阿甜。

那个宫啊。

现在么，她是被打死了，绞死了，还是被拔了舌挖了眼睛，无微可不知道。

门外的裴长苏继续道：“今夜公主处置的那名宫，她是臣的。臣将她安进公主府，本是为照看殿下起居，亦为防府中心不稳，生出别的祸事。她擅自窥探内殿，惊扰了殿下，是臣失察，亦是臣御下无方。”

“殿下发落得极是。臣心中有愧，特来请罪。”

“哦？”无微隔着门板，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

与此同时，贺辜臣的动作研磨着，她只能死死抠住门板上的雕花，指节泛白，“裴大理万机，一个贱婢而已，也值得你夜亲自跑一趟？”

裴长苏的目光扫过门缝，微弱的灯光透出，他隐约能看到叠晃动的暗影。

他缓缓闭上眼睛，掩去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戾气。

“除了告罪，臣还有一事。”

“臣与殿下成婚两载，”

无微心里一阵不安袭来。

“自去岁初，臣因公务繁杂、外府事务缠身而搬离公主府，已有一年光景。如今朝野上下，皆道臣与殿下离心。为了大戚朝局安稳…”

他顿了顿，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也为了…尽夫之责。臣恳请殿下恩准，准臣明，搬回公主府。今夜，便由臣在外间，为殿下守夜。”

搬回公主府。

尽夫之责。

守夜。

这几个字像匕首一般，一刀一刀地扎进了贺辜臣的耳朵。

他抬起盯住无微，她那张绝艳的脸上，正因为裴长苏的话而露出一丝意味长的浅笑。

她会答应的吗？

她一定会答应的。

她本来就只把他当成一条狗，一把刀。现在她的夫君要回来尽责了，她怎么会拒绝？

贺辜臣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突然俯下身，没有再继续抽送，而是将自己死死地嵌在她的最处。

他张开嘴，一咬在了无微尖——“啊！” 无微吃痛出声，“贺辜臣……”

“别答应他。”贺辜臣松开嘴，粗重的呼吸全数洒在她的耳畔。

“殿下，此居心叵测，万不可以回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仗着此刻两紧密相连的姿势，开始戾地顶弄。

殿内只有压抑的水声和体碰撞的闷响。

门外，裴长苏安静地等着。

门内。

无微被贺辜臣近乎发泄的冲撞顶得后脑勺重重磕在门板上。她没有出声，也没有如贺辜臣所愿地露出被欲掌控的迷。

她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眸里，没有欲，没有温度，甚至连怒火都没有。只有居高临下的审视。

贺辜臣在那样的目光下，动作渐渐僵住。一寒意从脊椎骨窜了上来。

无微抬起那只未被桎梏的手。

“啪——！”

一记清脆而狠辣的耳光，在寂静的大殿内骤然炸响。

贺辜臣的被打得偏向一侧，未几，嘴角有鲜血渗出。

“你算什么东西，还能替本宫做决定了？”

无微面无表，伸手按在贺辜臣的肩膀上，将他从自己的身体里狠狠推了出去。

“啵”的一声轻响。

两彻底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