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游戏厅的自拍与电影院里的心跳（3/7）

瑞希把兔子玩偶放在旁边的空座位上，绘名把泰迪熊也放上去。

两个玩偶并排坐着，兔子歪着，熊挺着胸，看起来有点滑稽，又有点温馨。

坐下后，绘名把米花桶放在两中间。桶不大，但装得很满，金黄色的米花堆成小山，散发着诱的焦糖甜香。

“吃吗？”绘名问，声音在昏暗的影厅里显得格外轻柔。

“嗯嗯。”瑞希伸手拿了一颗。

米花很甜，外面裹着厚厚的焦糖，咬下去“咔嚓”一声，甜味在嘴里化开。

瑞希嚼了几，又拿了一颗。

绘名也吃了几颗，然后靠在椅背上，看着大屏幕上的广告。

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把她的侧脸廓勾勒得很清晰。

广告是汽车广告，画面很炫，音乐很响。

瑞希看着屏幕，但注意力不在广告上。

她能感觉到绘名坐在旁边，能闻到绘名身上淡淡的香味——是洗发水的味道，混着一点甜甜的沐浴露香。

她能听到绘名轻微的呼吸声，很平稳，很轻，像小猫在打呼噜。

影厅里的灯光完全暗下来，电影开始了。

片是制作公司的logo，然后是主演名单。

电影确实是片，讲的是两个高中生从相识到相恋的故事。

剧有点老套，但拍得挺细腻，配乐也很好听，是那种温柔的钢琴曲。

看到大概三分之一的时候，瑞希感觉到绘名的手碰到了自己的手。

不是故意的碰触，而是绘名伸手拿米花时，手指轻轻擦过了瑞希的手背。

触感很轻，像羽毛拂过，但瑞希感觉到了。

她转看绘名，绘名正盯着屏幕，表很专注，嘴唇微微抿着，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

但瑞希注意到，绘名拿米花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手指在空中悬了半秒，才慢慢收回去。

瑞希伸手，轻轻握住了绘名的手。

绘名的手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她没有抽走，而是反手握住了瑞希的手。

十指相扣。

绘名的手比瑞希的小一点，手指更纤细，皮肤很光滑，有点凉。

瑞希能感觉到她手心的细微汗意，能感觉到她手指的轻微颤抖。

两就这样牵着手，继续看电影。

米花桶放在中间，但谁都没再去拿。

屏幕上的光影在两脸上明明灭灭，配乐和台词在耳边流淌，像温柔的溪水。

电影演到一半，男主角在雨中的车站接吻。

镜拉得很近，能看清雨水顺着两的脸颊流下来，能看清睫毛上的水珠，能看清嘴唇相贴的细节——很轻，很温柔，带着雨水咸涩的味道。

瑞希感觉到绘名的手指在自己手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她转看绘名。

绘名还盯着屏幕，但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朵小小的桃花。

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侧脸廓勾勒得很清晰——小巧的鼻子，微微张开的嘴唇，长长的睫毛。

瑞希凑过去，在绘名耳边轻声说。

“想接吻吗？”

绘名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她转过，看着瑞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亮，像两颗琥珀。

“……这里？”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

“嗯嗯。”

“……有会看到的啦……”

“黑着呢。”瑞希说，声音压得很低，“看不到的。”

绘名咬了咬下唇，眼神闪躲着，手指在瑞希手心里轻轻挠了挠。

“……不要。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她说，但声音很轻，没什么说服力，更像是在撒娇。

“真的不要？”

“……嗯。”

瑞希笑了，没再坚持。

她松开绘名的手，转回继续看电影。

但没过几秒，她又感觉到绘名的手碰了碰自己的手——很轻，像小猫用爪子轻轻拍了一下。

她转，绘名正看着她，眼神有点犹豫，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纠结什么。

“……就一下下。”绘名小声说，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几乎听不见。

瑞希凑过去，吻住了绘名的嘴唇。

吻得很轻，很快，只是嘴唇相贴了几秒。

但在这昏暗的影厅里，在这个只有她们两个的小空间里，这个吻显得格外亲密。

瑞希能尝到绘名嘴唇上残留的米花甜味，能感觉到绘名身体的轻微颤抖，能听到绘名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呜咽——像小动物被吓到时发出的声音。

她松开绘名，退开一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