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把衣服脱了(2/4)

上绝境?

她在等,等出刀的机会。

月光从数不清的小格子中透进来,稀稀疏疏地落在屋子里,照见茶壶旁边的一封信,上面赫然写着身后的名字,徐谌希。

这不是一个让熟知的名字,或许是一个隐世高手。

徐谌希没有再说话,但她无法放下警惕。

不知过了多久,月光无声无息地死在这种怪异的静寂里。

屋子里很昏暗,只剩一盏烛火摇摇晃晃。连最锋利的弯刀,都变成了不详的惨紫色。

睢琰仍坐在方正的木桌前,她已经浑了黑暗中,动也不动,仿佛她已被死死钉住在旧的长椅上。

微淡的烛火照见她的脸,她脸上枯枯的,魑黄色已经腐蚀了她的脸颊、鼻子和额,连骨子里都透出瘪的气息。

“把衣服脱了。”

她身后的忽然又出声。声音清冽悦耳,却说着极为轻佻下流的话。

她握紧刀柄,一刀挥出,刀光如闪电般迅捷。就在这一瞬间,这势不可挡的一刀,被面前的轻轻一点,刀光散开。

“刀法不错,不过还不够快。”徐谌希玩味地笑。

她只能坐回去,收刀鞘。随后伸出一双长满粗茧的手,解下腰间的带子。她的腰带是一根麻绳做的粗带,随意缠在腰间。

已是秋,夜是夜,冷风从格子窗户里挤进来,吹得烛火恍恍惚惚。

衣服从最外层的粗重的长衫,一点点脱到薄薄的里衣,露出满是疤痕的背脊。

身后的走近,一双手轻轻抚上她肩膀的疤痕,用细腻温软的声音问:

“这里是什么时候的伤?”

“忘记了。发布页LtXsfB点¢○㎡ }”她答。

身后的抚到肩胛骨,从肩胛骨一路触到腰侧,又问:

“这里呢?”

“半个月前。”

半个月前,她杀的时候,不慎被剑划伤。

睢琰的背上有一道新伤,殷魑魑的红色,像一条斜卧的红尾蚺。伤四周的皮都腐烂了,一块凸一块凹,没有一处平坦。

十天半个月,寻常的剑伤早该结痂,但这道伤未有一丝一毫结痂的趋势,甚至愈演愈烈。

徐谌希两眼落在这道伤疤上,左手轻轻抚摸:“你叫什么?”

睢琰垂下眼睛,目光总盯在弯刀上,眼色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沉:“我是杀手,我没有名字。”

没等身后的回答,睢琰冷冷地警告:“再多嘴一句,我立刻杀了你。”

只听身后的嗤笑一声,拿起桌子上的弯刀,刀又出鞘,在火烛上来回烧灼。刀尖抵在后背上,徐谌希压低声音:

“中毒了,忍一忍。”

“没必要,这点毒毒不死我。”

徐谌希无暇搭理这种废话,两指并拢,猛一用力点在大椎上。

“没有带麻沸散,可能会有点痛,忍着点,实在忍不住就叫出来。”

刀尖慢慢划下凸出的血块,鲜血哗哗涌出,顺着瘦的背脊淌下,一点一点滴到地上,很快就铺成了一滩血。

血块全部取出后,徐谌希取出一瓶药,撒在伤上。

灼热的刺痛感霎时蔓延全身,睢琰捏着一盏石泥茶杯,生生地捏碎了。

身后的动作放轻,声音却很冷:“痛就说出来。”

睢琰紧着牙关,连呼吸都没有泄出。身上犹如成千上万只蚂蚁咬过,留下密密麻麻地痛。

慢慢沁出丝丝冷汗,转瞬间又被挤进来的风吹了。睢琰仍然没有说话,她已经习惯了疼痛。

背脊上的手抚过伤,她知道,这是只温柔、轻巧、光滑的手。

她身上忽有一暖意流淌,痛意渐渐消散,身后的柔声道:“还疼不疼?”

她什么都没有说,手中放开了捏碎的茶杯。

徐谌希半俯着身子,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背上,指尖顺着脊椎轻轻滑下。分不清徐谌希要做什么,竟然捏住她的腰侧。

“太瘦了,多吃一点。”徐谌希在她耳畔低声说。

徐谌希手中的力道很轻,像在抚摸一块稀世美玉,暖意自腰间渐渐蔓延全身。

太近了,徐谌希靠她太近了。

身上冷冽的气息萦绕着她,匀称修长的手搭在腰间,在昏暗夜色中白得刺眼。

腰间的手慢慢往上移,不过分寸就要到胸。她不免提心吊胆,呼吸也不敢泄出一分。

手又往上一点,摸到肋骨,揉了几下就放手,只听徐谌希问:“你在紧张什么?”

她呼出一气,所有紧绷的气息一下子从她身体里抽走了,她有些心虚:

“没有,你看错了。”

说完立刻扯去椅子上的衣服,正要穿上。徐谌希绕到她身前,抓住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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