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情人和丈夫的区别2(2/2)

时刚过,讯问的警察主动打开了讯问室的门。

周允礼站在门,用大衣裹住了她,“外面冷。”

他揽着她往门走,大衣上还有他的体温,沉甸甸地压在肩上,今天是雨天,警局走廊开着惨白的光灯,脚下的地砖映着倒影。

挤满了,周允礼将她在怀里圈紧,面容在光线里明明灭灭,表看不出喜怒,保镖在前面开路,手臂横在身前,把记者往后推。

“居述!居述!你对梁锐的死有什么要说的吗?”

“你们是什么关系?”

问题像石子一样砸过来,周允礼的手收紧了一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保镖推开了车门,周允礼先是将她送上车,弯腰正要坐进去。

“乐团内部有说你们存在不正当关系,这是真的吗?”

居述清楚看到周允礼的身形顿住,腔里漫上一苦味。

前面所有的问题都在打擦边球,只有这个问题,把她和梁锐牵扯在一起,中间没有任何缓冲。

周允礼俯身坐进车内,车门关闭,车子艰难移步,挤出群,驶主路,路边的高树一棵接一棵地往后跑。

回到家已是正午,佣正在桌子上摆午饭,管家看见他们,急匆匆过来,周允礼微微颔首,握紧她的手臂。

“先洗澡。”

居述站在卧室里,身上的衣服混杂着讯问室里的味道,周允礼从衣帽间出来,手里拿着她的睡衣,挂在浴室的衣架里。

然后他转身,走向浴室的方向,坐在浴缸边缘帮她调水温,他会先放水,温度合适了再叫她。

她了解他的做事习惯,只有等所有事都解决好了,才会告诉她。

“水好了。”

居述躺在浴缸里,漾起的水纹泼在锁骨上,她阖上眼,放松身体被热水包裹。

雾气缭绕间,天花板凝结水珠,砸在她的脸上。

她忽然觉得很冷,睁开眼望向浴缸一旁空出的空间,那里躺着一具苍白到浮肿,再也无法威胁她的尸体。

是梁锐。

僵硬的尸体扭过脖子,骨节断裂咔咔作响,他张开嘴,发出的却是周允礼的声音。

“居述!”

浴室门被猛力推开,居述如梦初醒,瞳孔骤缩,周允礼踩过瓷砖上的水渍,浴缸里冰凉的水温让他心神一震,接着将她捞了出来,用浴巾包裹住她。

周允礼在洗手台上铺了厚厚一沓的毛巾,将她放在上面后,伸手打开浴室热风,摸着她微凉的皮肤,又一把拽过衣架上的浴袍,握着她的手臂帮她穿好。

吹风机响起细微的风声,周允礼站在她面前,帮她吹着发。

一言不发,可居述觉得,这个时候,就算是他们这对夫妻,也该有话可聊。

她没有作为妻子的自觉,至少在这段几乎只有她单方面获利的婚姻里,她是最不应该出轨的那一方。

然而她作为妻子,不仅出轨了,还被勒索,甚至需要丈夫用金钱帮她堵住的嘴。

温热的指腹拂过紧绷的皮,居述舒服地半眯起眼,他没有刻意靠近,裤子虚虚贴着她的膝盖。

她盯着他裤绳下方的位置,忽然想知道,亲手从警局捞出涉嫌杀害出轨的妻子后,他今天是否还有心或是致例行公事。

在现在这个时候,尤其是窗外还是白天,她脑中这种想法实在不合时宜。

可强烈的好奇心促使着她敞开了双腿,然后缓缓圈住了他,清楚感受到他身体一僵后,居述张开双臂搂上周允礼的脖子。

她知道现在还没到晚上。

但问题的答案,她等不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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