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没办法和嫉妒的人做朋友(2/3)

接连拉开办公桌的抽屉,她四处翻找着,在第三个抽屉里发现了自己一直服用的药。

大大小小的药瓶,白色橙色棕色,整齐地码着,她随手抓起一个,药瓶晃了晃,药片在里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居述攥着药瓶,手指都在抖,拧开瓶盖,一束白光从门照进来,晃过墙壁,她转看去,灯光打在她脸上林知意站在门,举着手机,手电筒的光亮着,照出她苍白的肤色和冻得发红的眼眶。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居述?”

手电往下移,照在居述的手上,林知意不解皱眉。

“你大半夜的……”

林知意没有说完,哗啦一声,桌上的合照摔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居述无心顾及这些,将瓶子里的药全部倒在桌子上,而后掏出自己袋里的药,一起倒在桌子上。

林知意把手机手电筒关掉,开了室内灯,光灯管闪了两下才亮起来,惨白的光把两个的影子投在地上,一个长一个短。

“你又睡不着了吗?”

居述一言不发,两堆药片并排躺着,她一粒一粒地看,试图找出区别,可颜色一样,大小一样,压印的数字也都一样,她找不出区别。

林知意走过来,看到居述的动作,眉慢慢皱起来,“居述,你在找什么?”

居述举起空药瓶,面向着林知意,她的身份太惹眼,而且为了避免被周允礼发现,处方药一直是林知意找医生开好,并替她保管,定时拿给她,这也是为了防止她自控不住,滥用药物,可是——

“药为什么变了?”

“什么药?”

“你给我的药,”居述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和之前不一样。”

林知意的眉皱得更紧,她拿起桌子上两个空药瓶。

“现在换成氯硝西泮,是因为你换药了,这是神科医生根据你的况调整的,你不记得了吗?”

居述抿着唇,她不确定自己到底该相信谁,记忆缺失真实发生在她身上,可未被找回来的那部分记忆,林知意说的未必就是真的。

“那梁锐呢?梁锐是你介绍给我的。”

林知意迟疑道,“居述,我……”

“你知不知道梁锐在服用管制药物。”

光灯的白光把居述的脸照得几乎没有血色,眼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

办公室安静了,林知意表彻底愣住,“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林知意重复了一遍,语气有些激动。

“我查了他的履历、学历、过往乐团的工作评价,没有查到他在私自服药。”

说着说着,林知意反应过来,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你觉得是我故意把梁锐推到你身边?”

居述没有否认,林知意笑了一下,笑意没有到眼底。

“居述,我们是十四年的朋友,你可以怀疑我,但你总得有个理由吧。”

相视无言,林知意先移开视线,她绕过办公桌,打开文件柜,拿出一个档案,递给居述。

“梁锐是我介绍给你的,我知道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所以我想办法让拿到梁锐更之前的过往,还有尸检报告。”

居述的手收紧,档案袋的边角被她捏出了折痕,现在梁锐不仅是在青市,全国都在盯着这个案子,想拿到尸检报告谈何容易,她没想到林知意会做到这个地步。

原版尸检报告肯定严格封存,林知意找到的脉只能想办法记录一部分述内容,居述低看去,纸上是密密麻麻的字。

“血中检出苯二氮?类成分,阿片类物质仅胆汁中检出微量代谢物,来源及摄时间待查。”

“这份报告我也是今晚才拿到手,我没来得及细看,准备明天拿给你看,结果今晚上就和你碰面了。”

林知意的手指在纸面上点了点,“因为要给你拿药,我知道这苯二氮?类成分是正常镇静处方药,不过我不清楚阿片类物质具体指的是什么,但刚才听你那么一问,估计这阿片类便是管制类药物。”

接着林知意拿出她查到的个信息,是梁锐进乐团五年前的事,“梁锐毕业后进的第一个乐团只待了不到一年,原因是和同事有经济纠纷,我找走了一趟柏林,他在借钱,但借了不还,换了同事继续借,直到债务累累,事露,被赶出乐团。”

“我以为他只是贪财,反而好控制,最不济也就是给钱,可我没想到他会这么不安分。”

居述合上文件夹,放在桌上,两个沉默地站着,光灯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柏林的音乐圈子就这么大,林知意做事一向细致,梁锐欠债不还这种作风问题,就算没有确凿证据,也该听得到一些流言,林知意清楚却还是将招进乐团做首席,至于后面的事,怪不得林知意,是她自己管不住自己。

林知意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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