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赋后邪凤凰半折翼(1/21)

天斗城的细雨,在午前时分变得细密而均匀,像一层永远织不完的银纱,笼罩着这座帝国北方最繁华的都城。.^.^地^.^址 LтxSba.…Мe发布页Ltxsdz…℃〇M

街道上的青石板被雨水洗得发亮,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以及偶尔驶过的、带有贵族家徽的豪华马车。

在这些马车中,有一辆格外引注目。

车身由产自星斗大森林处的紫檀木打造,纹理细腻如云,在昏暗中泛着暗紫色的光泽。

车窗边框镶嵌着秘银镂刻的藤蔓花纹,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尊贵的身份。

最奇特的是,这辆马车的前方并无马匹牵引,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镶嵌在车辕处的、正散发出柔和魂力波动的八角形金属装置。

这是一辆魂导动力马车,只有帝国最顶层的贵族阶层,才有资格、也有财力使用这般奢侈的代步工具。

马车内,空间宽敞得足以容纳一张小茶几和两排对坐的软榻。

天鹅绒制成的坐垫是紫色的,与车外家徽的颜色一致,那是廷根伯爵家族的标志,一只栖息在紫荆花丛中的夜枭。

艾琳娜 · 冯 · 廷根,廷根伯爵的第二位夫,此刻正端坐在靠窗的软榻上。

她约莫三十四五岁的年纪,正是熟透了的年华。

一身墨绿色的天鹅绒长裙,剪裁得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丰腴却不失曲线的身段。

裙领开得不算低,却因她饱满的胸脯而撑出一道诱的弧度,一串珍珠项链垂落其间,更衬得那处肌肤白皙如雪。

她的面容是典型的北方贵族样貌,高挺的鼻梁,邃的眼窝,一双湛蓝色的眼眸像是秋的湖泊,平静中透着几分疏离的冷冽。

淡金色的长发被心盘成一个繁复的发髻,一支镶嵌着冰蓝魔晶的秘银发簪斜其中,在昏光下流转着幽冷的光泽,与她的眸色相映成趣。

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马车的轻微颠簸而轻轻晃动。

她的手中握着一柄象牙骨制成的折扇,扇面上绣着致的紫荆花纹。

此刻,她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摇着折扇,目光透过被雨痕模糊的车窗,投向街道两旁飞速倒退的景物。

然而,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这位高贵夫的眼眸处,并非全然是平静。

那里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隐秘的期待。

还有一丝被心压抑的、湿的渴望。

马车正驶向城南的静水堂,那个在过去三个月里,已经悄然成为她生活中最重要、也最不可告的去处。

艾琳娜轻轻合上折扇,用扇骨抵着自己线条优美的下,思绪飘回到了三个月前的那个午后。那时,她正陷在一种近乎绝望的枯竭之中。

她的丈夫,廷根伯爵弗朗索瓦,一个年近五十、身材已经开始发福的贵族,在迎娶了第三位夫,一位来自南方公国、年仅十八岁的伯爵小姐之后,就再也没有踏过她的卧房。

起初,艾琳娜并不十分在意。

她与伯爵的婚姻本就是政治联姻,谈不上多少

婚后这些年,两相敬如宾,伯爵每月会按例在她房中留宿两三次,例行公事般完成夫妻义务,然后便回到自己的书房或另一位夫的房间。

甚至,在那位大夫还健在时,她是伯爵的第一任妻子,一位温婉的侯爵之,艾琳娜偶尔还会与她分享一些闺中秘事。

两位同样被冷落的,会在某个漫长的午后,屏退侍,一边品尝着红茶,一边低声谈论着那个她们共同拥有的丈夫,谈论他那些并不可的习惯,谈论如何在床上应付他那越来越敷衍了事的宠幸。

大夫去世后,艾琳娜便连这点可怜的慰藉也没有了。

而自从三夫进门,伯爵便彻底将她遗忘了。

那位南方来的小姑娘,有着蜜糖般的肌肤、清脆如银铃的笑声,以及据下们私下议论中一套让伯爵神魂颠倒的床笫功夫。

弗朗索瓦像是重新找回了青春,整流连在三夫的别院,甚至连续三个月,没有与艾琳娜共进过一次晚餐。

艾琳娜并不嫉妒,真的。她只是感到一种骨髓的……荒芜。

她的身体,这具三十四岁、正处在最成熟饱满年华的身体,像是一片久旱的沃土,渴望着雨水,渴望着耕耘,渴望着被填满、被滋润、被唤醒。

静时,她会躺在宽大冰冷的婚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滑过自己依旧紧致光滑的小腹,滑向双腿之间那片已经许久未被探访的幽谷。

那里是燥的,冰冷的,空的。

她无数次在夜蜷紧身体,幻想着有一双温热的手能抚平那片荒芜,有一道坚定的温度能填满那令心慌的空,有能……真正地、彻底地安慰她。

直到三个月前,在一次贵族夫的茶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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