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里收紧再松开，没有任何痕迹。

阿祥在那个角里站着，用手摸了一下上被打的地方。

不疼。是真的不疼。

……

那一天他一直是晕的。

不是脑子里的晕，是那种重心飘了的感觉，坐在展台前的椅子上，帝国理工的在讲材料工程，翻译在旁边接，阿祥坐在第三排，听见了声音但听不进去内容，那些字传进耳朵就散掉了，拼不成意思。

他的手指摸了两次嘴唇，第一次是在展场里，他意识到自己在摸的时候把手放下去了，看了看旁边的同学，没有注意他。

第二次是在自习室，他的手指从下往上碰到了嘴唇那里，又放下去。

素碧那天下午回到了常的工作里，在走廊里经过他，看了他一眼，是那种平的、落地的眼神，不是拐角里的那个焦距散的样子，是恢复过来的班主任的眼神。

她没有说什么，走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