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天那个声音里有他从来没听到过的东西，是软的，是往上翘的，是讨好的，是她在对那个男讲话时才有的。

她说：你知道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你。

谢说：什么？

她说：察觉那件事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你，不是别，是你。

阿祥那孩子，我从来没当真过，就是个孩子，一时的，不算数的。

素碧说完，用又含了一下谢的蛋蛋。。。

谢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后更重了，他的手在她发上收紧了。

她把他含进去，又往里送了一下。

谢叫了一声阿碧，声音从那条缝里出来，是那种被一件事爽到了说出名字的声音，是真的。

阿祥的手松开了。

……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离开那个窗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只是后来发现自己站在走廊尽另一侧那个楼梯平台上，机构在五楼，他站在那个平台的围栏边，手搭在上面，往下看，是四层楼的距离，楼道里安静，下面的地面是灰色的，水泥的，地砖，是那个颜色，是一直都是那个颜色的地面，他只是没有这样专门往下看过。

他的手指感觉到了那个钢管围栏的凉，是铁的，是秋天里的那个温度，他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收紧了，是他自己的手指，是他自己的力气，他站在那里，手指收着，往下看。

他在想她说的话。

就是个孩子，一时的，不算数的。

他把那句话放进去，在胸某个地方，那里是空的，那句话放进去之后就在那里，也是空的，不是疼的，是空的，是比疼更轻的那种，是疼完了剩下的那种。

他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不是被什么拉开的，是他自己松的，一根一根，最后那一根松开，他感觉到那个铁管的凉离开他的掌心，他的手垂在两侧，悬着。

然后他往下看了最后一眼。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