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漫展（3/4）

正好卡在前列腺区域——呃，我知道我是身体了，但后处那块敏感区还在，被压住的时候会泛起一种闷闷的酸胀快感，和前面的震动叠加在一起让我的腿在桌子底下不停地夹紧放开夹紧放开。

胶裙摆在椅面上发出吱吱的响声，每次我调整坐姿都会。

隔壁桌的一对侣偷偷看了我好几次，孩子那种哇好辣的眼神和男孩子那种死命忍着不让视线往我胸飘的样子让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柊司坐在我对面，翻着菜单，嘴角的弧度像一弯月牙。

想吃什么？

……汉堡排定食。

喝什么？

不要。我咬了一下嘴唇。不能再喝了。

他抬眼看我，眼睛里的笑意加了一个维度。

这么胀了？

我不说话，把膝盖在桌子底下并得更紧。

给你看个东西。柊司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刚才摄影大哥发来的照片。

我穿着全身胶的水兵月，举着月棱镜之杖，在摄影区的白色背景布前。

路灯——呃不对，是馆内的白色顶灯——把光线泼洒在身上，没有被吸收分毫，顺着白色胶的弧面流淌，在胸两团巨大的曲面上汇聚成两道刺眼的新月形高光，在大腿的弧线上拉出一条绵延的银色光带。

蓝色百褶裙被动作弹起半截，露出一点点胶连体衣包裹的大腿根部。

照片里的我满脸红，嘴唇微张，眼睛——看起来像是含着水。

……你删了。

不删。他把手机收回去。这是我生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你明明还有别的礼物。

别的礼物是什么？

我用胶手套包着的手抓起冰水杯——然后放下了，不能再喝。手指在杯壁的水珠上划了一道。

……晚上回去你就知道了。

他的眼神变了一下。很快，像一颗火星从瞳孔底部闪过。

菜上来了。

我吃了半份汉堡排就吃不下了——不是不饿，是坐着不动的时候尿意越来越明显了。

膀胱鼓鼓囊囊地顶在小腹内侧，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膨胀。

阳具的震动不断刺激着尿道塞附近的区域，那种想尿但尿不出来的折磨比直接的快感更让发疯——它不是爽，是一种满到极限的、随时要溢出来的焦躁。

我把叉子放下，低声说：司，我真的快不行了。

哪里不行？他叼着一根薯条问。

……你知道的。

说出来。

我抬瞪他。

他的表温温和和的，就是那种普通男朋友听朋友说话时候的表，但他眼底有一层暗色的、很的东西——是平时不太会浮上来的东西。

想尿。我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被你堵着，一直出不来。特别胀。好难受。

凛花好乖。他伸手越过桌子，用指尖碰了碰我搁在桌面上的胶手套。再忍忍。到酒店就放你出来。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手背往上，滑过手腕内侧的胶褶皱处，那里因为关节弯曲堆出了几道细纹。他的食指在我的脉搏位置按了按。

心跳好快。他说。

……你给我调低点。

不要。

我想骂。但他用那只温暖的手包住了我的指尖，轻轻捏了捏，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这就是柊司最可恶的地方。

他做这些折磨的事的时候永远挂着那张好看的温柔笑脸，好像他不是在用遥控器控他朋友体内的电击玩具让她当众差点失禁，而只是在普通地和朋友吃一顿午餐。

但我偏偏就吃他这套。

一年前在他家、他第一次把我按在床上的时候，我也见过他另一副面孔——柔和的五官突然变得很锐利，平时总是笑着的眼睛半阖起来，虹膜颜色显得比白天两个色号。

他在床上不太说话，但会用手指扣住我的后脑勺让我没法转开，我和他对视。

他进来的时候我痛得想缩，他按住我的腰不让我逃。

他在我体内的时候贴着我的嘴唇说了一句——

你是我的。

不是疑问。不是请求。是陈述。

我当时就哭了。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那一瞬间我知道林羽真的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白羽凛花，一个被男填满、被男标记、被男用那种声音宣布所有权的孩子。

那天之后他在外面还是那个温柔的阳光男孩。在床上——好吧，我只能说这个有着远超十七岁的、让腿软的控制欲。

想什么呢？柊司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没。我的耳朵烫得能煎蛋。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