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入尘局,姐弟自困(2/11)

晚正欲收回的指尖微微凝固,她那双原本盛满戏谑笑意的眸子,在听到“昨天”二字时,像是被冰针猛地刺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眼底那抹伪装出来的长姐温良如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冷冽与审视。

“昨天?”她轻启朱唇,那声线依旧软糯如蜜,可落在空气里却沉得像铅。

她并未退后,反而顺势倾身,丰盈的胸几乎压在我的肩,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在视线里剧烈起伏着。

她那双冰冷的素手缓缓上移,不再是宠溺地拍脸,而是如同滑行的蛇一般,冰凉地缠绕住我的脖颈,指甲在那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剐蹭。

“昨天你去哪儿了?见谁了?做了什么……想当‘男’的事?”更多

她吐字极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她太了解这烟花之地了,太了解那些自诩成长的少年是如何在脂堆里烂掉的。

她忽然自嘲地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玲珑阁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一把攥住你的衣领,那力道大得惊,将我猛地拽向她。

鼻尖相抵,她左眼下的那颗泪痣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看起来既妖冶又疯狂。

“晚弟,你是说……你那些圣贤书读累了,也想学那些浑身臭汗的畜生,找个像姐姐这样腌臜的,把那点子净东西给泄了?”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那是极度愤怒与恐惧混合后的战栗。

她守护了八年的“净”,难道就要在这个湿的春夜里,毁在哪个不知名的窑姐儿手里?

我被姐姐唬得心发慌,慌忙垂眸攥紧了衣摆,声音又轻又涩,结结地嗫嚅:“不是的…… 是学堂新近来了位富家公子,子爽直却带些傲气,与我格外投缘,常带我一同斗蛐蛐。昨他同我说,久仰姐姐绝色芳名,想来拜会,又怕贸然登门唐突了姐姐,便、便让我先来问问姐姐的心意……”

晚原本紧绷如满弦之箭的身体,在听到“富家公子”四个字时,竟诡异地松弛了下来,只是那捏着我衣领的指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一层瘆的惨白。

她发出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像是听到了这世间最荒唐的笑话,那笑声在喉咙里滚了一圈,化作一抹比毒药还要甜腻的笑意。

“富家公子?爽气?傲慢?”她慢条斯理地重复着这些词,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舌尖细细研磨过。

她松开了我的脖颈,转而用那微凉的掌心轻抚你的后脑勺,动作温柔得让毛骨悚然,就像是在安抚一只一脚踏陷阱却还不自知的无知幼犬。

她重新歪回榻上,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月白色的衣襟散得更开了些,甚至能窥见一抹绣着并蒂莲的红色抹胸边缘。

她斜睨着你,眼神里那层薄冰碎裂开来,溢出的是一种近乎悲悯的讥诮。

“小书呆,你当真以为,那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爷儿,会跟一个穷酸书生称兄道弟?会为了斗几只蛐蛐就自降身段?”

她伸出舌尖勾了勾唇瓣,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耳畔呢喃,“他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玩腻了那些上赶着的庸脂俗,便想着换个花样,从你这个‘弟弟’身上找突,好让姐姐这只‘高岭之花’,不得不为了护着你,乖乖爬上他的床。”

晚忽然坐正了身子,一把拽过你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我几乎能感觉到那只银镯子咯进了皮里。

“姐姐莫要诋毁我兄弟!他绝非那般不堪之,虽贪玩些,却也自有文风骨。夫子有云:美之心,皆有之。姐姐为何总带着这般偏见看?何况您还从未见过他,我此番前来,原是与您商量……”我拉着姐姐的衣袖,低声央求着。

晚拽着我的手腕,指尖冰凉得像刚从井水里捞出来,却又烫得吓

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我动弹不得,又不至于疼得叫出声。

她把我的手掌强行按在自己胸偏左的位置——那里隔着薄薄的月白纱衣,能清晰感受到她心脏狂地跳动,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正一下下撞击着肋骨。

“摸到了吗?”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偏偏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这里跳得有多快?是因为怕,还是因为……恨?”

不等我回答,她的手掌覆在我的手背上,强迫我的目光顺着那道弧度缓缓下滑。

纱衣下的肌肤温热而柔软,带着常年用牛玫瑰浸泡出的滑腻触感。

我指尖稍一用力,便能陷进那团绵软的雪里,感受到惊的弹和重量。

她的呼吸骤然粗重了一瞬,胸脯剧烈起伏,将我的手掌顶得更高,几乎要从衣襟里溢出来。

“昨天与你结伴行走在街边巷尾的那个富家公子?”

她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笑,却冷得能结冰,“他有没有告诉你,他家在城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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