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醉仙投壶令（2/11）

着旧疤淌进沟，像一条妖冶的红线。

她忽然侧，湿发贴着我耳廓，低声呢喃：“弟弟……姐姐投壶向来稳，可今晚，姐姐怕是稳不住了。”

她指腹轻轻碾过我脉搏，力道暧昧得像在试探我的心跳还能跳多久。

湘妃趁又缠上来，红唇贴近我颈侧吐气：“小公子，家帮你瞄准～投偏了，家可要亲你好几下呢。”

她手指已滑进我腰带下方，掌心滚烫，沿着腹部肌理缓缓往下摸。

陆景行醉态可掬，拍着桌子嚷：“来来来！谁先投？贤弟，你来开局！”

投壶静静立在案心，羽箭在每个指间微微颤动。

我醉意上，手指发颤地抓起第一支羽箭，吸一气，对准铜壶。

第一箭离弦，稳稳落进壶中。

陆景行醉得哈哈大笑，拍我肩背差点把我拍趴：“好！贤弟有两下子！”

沈晚指尖在我腕上轻轻一捏，唇角弯起温柔弧度，眼底冰层却似裂开一道细缝。

她低声呢喃：“弟弟……投得不错。”

柳姨娘肥唇抿紧，笑意僵了一瞬，胸前随着呼吸剧颤。

第二箭。我眯眼瞄准，手腕一抖，又中。

湘妃惊呼一声，丰满胸脯狠狠蹭我手臂，硬挺尖隔衣戳得更急：“小公子好准～家都看痴了。”

陆景行吹了声哨，端起酒盏猛灌一：“继续继续！最后一箭！”

第三箭。

你酒意翻涌，眼前烛火晃成一片，羽箭离弦——擦着壶偏出，叮地落在案几上。

厢房里瞬间安静一瞬，随即发出笑声。

柳姨娘肥手重重拍案，笑得眼角褶子颤：“哎哟，小公子偏了一箭！按规矩，饮一杯！”

沈晚眸光一暗，指腹忽然收紧，几乎掐进我脉搏。

她俯身贴近，湿透月白纱裙紧裹雪，尖硬挺凸显，酒痕沿着旧疤蜿蜒如血。

她耳语温软却凉透骨髓：“弟弟……就一杯，姐姐喂你。”

她亲自端起那盏热腾腾的合欢酒，纤指扣住我下颌，强迫我仰。

酒顺着唇角灌，甜得发苦，带着诡异的热流瞬间冲上脑门。

我喉结滚动，咳了两声，脸红得几乎滴血。

湘妃红唇几乎贴上我耳垂：“小公子只偏一箭，家好失望……本想看你脱衣呢～”她手指沿着我腰线下滑。

陆景行醉眼迷离，嚷道：“贤弟好样的！下一换我！”

沈晚却没松手，指尖仍扣着我下，湿发垂落，遮住半边眼底杀意。

她笑得极温柔：“弟弟……下一，姐姐替你投，可好？”

空气甜腻得化不开，烛火跳得更，每个都在等下一，看谁先彻底失控。

陆景行醉态可掬，一把抢过铜投壶，踉跄着搬到厢房最远对角，足足拉出五六丈距离。

他拍手大笑，粗哑嗓音震得烛火晃：“沈贤弟初来，这近距算优待！往后非站这儿投才够劲，不然能中，酒喝到天亮也见不着真热闹！”

我醉眼迷离，拍手叫好，脸红得几乎滴血：“好！就这么玩！”

陆景行抓起第一支羽箭，眯眼瞄准，肥硕身躯晃了两晃，箭离弦——擦着壶沿远远偏出，叮地砸在墙角。

厢房出一阵哄笑。

湘妃掩唇娇嗔：“陆公子这是要醉倒在这温柔乡里呀～”

沈晚眼底冰层裂得更。

她低笑，声音软得滴蜜：“陆公子……这箭偏得真远。”

柳姨娘肥唇咧开，胸前剧颤，笑得眼褶挤：“哎哟，第一箭就偏！一杯！”

陆景行哈哈一笑，端起合欢酒猛灌，酒顺着下淌进领，湿透锦袍。

他抹嘴，又抓第二箭——这次更歪，直接空落在地上。

众笑声更大。湘妃贴紧我，丰满胸脯狠狠挤压手臂，硬挺尖隔衣一下下戳刺，欢声笑道：“陆公子要输惨啦～”

沈晚垂眸，笑意温柔得渗：“弟弟……看，离得远，便是这般下场。”

第三箭。

陆景行醉得眼都睁不开，胡一甩——箭矢在空中打了个旋，又是空。

“全空！”柳姨娘拍案大笑，肥手一挥，“脱一件，再亲一个！陆公子选谁？”

陆景行醉笑如雷，摇晃着解开外袍扔在地上，露出汗湿的中衣。

他目光在众脸上扫过，最后定在沈晚身上，踉跄上前，粗鲁捧起她下，重重在她唇上啃了一。

沈晚没躲，唇角弯着温柔弧度，任他亲完才轻轻推开，湿纱下的雪随着动作颤巍巍晃动，尖硬挺刺目。

她抬眸看向我，仿佛在说：“弟弟……看见了吗？男醉了，便是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