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夜纵欲（2/11）

来，舌粗地撬开我牙关，卷住软舌疯狂吮吸，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黏腻银丝。

她故意放慢节奏，部只浅浅起伏，让我那根硬得发紫的分身卡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磨蹭，却偏偏不给我痛快。

“不出来？”她咬着我下唇，声音又哑又媚，“小东西才第一次，姨娘懂……憋着才好玩儿。”

她忽然重重一沉，整根没到底，内壁像铁箍般骤然绞紧，得我腰一抖，差点当场哭出声。

她巨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尖硬硬戳在我胸，随着她每一次起伏在皮肤上划出红痕。

“亲姨娘……使劲儿亲……”她喘着气，抓住我后脑往自己唇上按，舌直接探进喉咙处，像要吞了我整个。

我本能回应，含糊呜咽着回吻，舌尖被她反复吮得发麻，意识更散，只剩体最原始的追逐。

外堂烛火燃得只剩一小截，蜡泪一滴滴砸在铜烛台上，发出轻微的“嗒”声。湘妃缩在角落，早已把脸埋进袖子里，大气不敢出。

厚重的竹帘一动不动，内室像一座无问津的坟。

柳姨娘忽然加快，肥疯狂拍打我腿根，啪啪声混着湿腻的水声，响得靡不堪。

她低咬住我耳垂，声音带着毒甜的占有欲：“记住了……从今往后，你只有姨娘这张嘴、这对、这条腿……旁的，碰都别碰。尤其是你那冰块儿姐姐——她今晚，已经是个死了。”

我浑身一颤，眼尾滑下一滴混着汗的泪，却分不清是爽的还是疼的，只本能抱得更紧，含糊呜咽着往她唇里送舌。

帘后，死寂。

没推开。

没哭。

没再喊“弟弟”。

我无意识地呜咽出声，声音细碎得像被揉碎的绢：“姨娘……疼……”

那根被反复碾磨的分身早已红肿发烫，皮像被砂纸来回搓过，每一次她重重坐下都像刀尖刮过，却偏偏又裹着让发疯的快感。

柳姨娘听见了，肥唇勾起一抹更的笑，腰肢故意放慢，变成极慢极的研磨，被她最处那块软反复挤压吮吸，疼中带着麻，麻中又炸开更烈的酥。

“疼？”她粗哑地低笑，舌尖舔过我耳廓，带着湿热的酒气，“小东西第一次被吃，哪有不疼的……可姨娘这味儿，你不是得紧么？”

她忽然夹紧腿根，把我整根锁死在体内不许动弹，内壁像无数小手同时揉捏，得我腰一抖，眼泪直接滑下来。

柳姨娘俯身，巨完全压扁在我胸，从两侧溢出，几乎要把我脸埋进去。她抓住我下，强迫我仰看她那双染满欲的眼：

“瞧瞧你这副样……抱着姨娘喊疼，还死死往里顶。嘴上说疼，下面可诚实得很。”

她开始极慢地画圈，部碾着我腿根，每转一圈就故意绞紧一次，疼得我浑身发颤，却又爽得脊椎发麻。

我本能抱紧她粗壮的脖子，指尖掐进她汗湿的肩，舌含糊呜咽着往她唇里钻。

柳姨娘张接住，舌粗地搅弄，水顺着我们嘴角往下淌。

她一边吻我，一边加快节奏，肥重新凶狠拍打，啪啪声混着湿腻水响，响得外堂像下了一场雨。

“疼就疼着……姨娘喜欢听你哭。”她咬着我舌尖，声音又毒又甜，“等你出来，姨娘再给你舔净……从今往后，你这根东西，只认姨娘这张嘴、这条缝……旁的，谁也别想碰。”

我意识早已烧成白光，只剩本能挺腰迎合，疼与爽绞成一团，泪水混着汗往下淌。

柳姨娘低，狠狠咬住我锁骨，留下红齿痕，同时部猛地一沉，整根顶到最处。

帘后内室，死一般寂静。

没动。

没哭。

只有外堂越来越重的体撞击声，和我碎的呜咽，一声声，像在给某个上坟。

我双臂死死环住柳姨娘粗壮的脖颈，脸埋进她汗湿肥腻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浓烈的体香——脂、汗味、酒气和混杂出的腥甜，像毒药一样钻进肺里，让我更晕、更沉。

“只有你……只有你……”

声音细弱得像风中残烛，带着哭腔，却又透着病态的依恋。

柳姨娘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带动两团巨在我掌中剧烈晃。

她故意挺胸，让尖硬硬戳进我掌心，腰肢猛地一沉，整根再度狠狠顶到最处，内壁像铁箍般骤然绞紧，疼得我浑身一颤，眼泪又不受控地滑下来。

“乖……揉重些，姨娘喜欢你这副不要命的样儿。”她粗哑地喘着，抓住我手腕，强迫我更用力地抓捏，从指缝溢出，晕被掐得发红。

她开始疯狂起伏，肥一下下凶狠砸在我腿根，啪啪声混着黏腻水响，响得外堂像被雨浸透。

我本能挺腰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