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倒回就好了，那样秦方昱就能回到十八年前，主动揭开那神秘面纱，发现那遍体鳞伤的残。

即使会被荆棘丛生所迫害，他也义无反顾。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打从双目接的第一瞬间，邵温檀与秦方昱的生命便产生必然的链接。

明明从未有过感的堆栈与积累，却能有如此执着与固执，或许邵温檀那句话的意思，正是如此吧。

邵温檀的世界只需要秦方昱一个，无关不。

【那是不可能的。】秦方昱冷声应道，面对现实，他无法做到幻想的一切，邵温檀的世界不可能只有秦方昱，秦方昱做不到也没有能力。

【这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就像我以为我们不可能再相见，却不晓得辗转多年，你依然在我面前。】

【只是巧合。】

【命运不会有巧合，】邵温檀瞥了缓缓阖眼的他【所有巧合都是必然。】

闻言，秦方昱挪动身子，将散落在后座的衣物穿回。

他没有兴致回复邵温檀的哲学问题，只担心待在外太久会让妻子起疑。

他和邵温檀一辈子都得以父子的身分活下去，他也还是个有老婆的男，这些才是不折不扣的事实。

【回去吧，芝苒起疑就不好了。】稍微整理服仪，他作势下车，可后那的话语，将他欲开门的手楞在半空中。

【如果我说，我希望连芝苒消失，你会怎么样？】

秦方昱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这不像话又难以置信的字句是真的吗？甚至出自邵温檀的。

他回过，满眼不解地望着邵温檀，字句都没能顺畅地说：【你、你说……说什么？】

【我想杀了连芝苒——】

话未完，那的话语却被秦方昱的手掌堵住，他气愤地瞪着毫无波澜说出这些畜生不如言语的家伙，怒吼：【邵温檀！你疯了吗？】

连芝苒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坏，也不是曾经伤害过邵温檀的恶鬼，甚至她是提议要将邵温檀收养作为养子的啊！

他不懂，邵温檀为何可以如此毫无感地，说出这种违背良心与伦理道德的话！

【…… 玩笑话而已，】邵温檀将所有遮蔽再度上身，稍微上扬的嘴角仿佛在嘲笑秦方昱的易怒，或许也在讽刺自己的天真吧。

见父亲对他这该死的说词感到不解及愠怒的模样，他敷衍地上前亲吻了秦方昱的嘴角：【回去吧。】

声落，打开车门、退出车内，将门给带上，行云流水的动作，丝毫没有让秦方昱转换心的时间。

至今为止他还是不了解邵温檀，即使知道那呱呱坠地至今的所有故事与经历，却无法理解死不死、活不活的话语，为何会如此轻易地从邵温檀嘴里说出。

秦方昱曾有过救赎邵温檀的念，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总会在亲眼目睹一些悲惨事物时，产生一定程度的感同身受与同悲悯，不过这些感同身受偶尔仅仅是自我感动罢了。

被神拯救两次的邵温檀，为何会再一次被他遇见，难道真像邵温檀说的一样吗？

所有巧合都是必然，那么，他的记忆里一直有邵温檀这个，也是冥冥之中所命定的吗？

他可不认为邵温檀的发言是玩笑话，可对方毫无解释的态度，又令秦方昱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