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暗夜竞逐（2/3）

，她已经认命了。

每天接受不同的“训练”，学习如何侍奉，如何取悦。

她的骄傲被一点点击碎，现在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如果表现好，”月说，“也许买下你的会是个好主。如果表现不好……没要你，你知道后果。”

林婉儿颤抖了一下：“我……我会好好表现的。”

“乖。”月拍拍她的脸，“去吧，准备一下。”

……

夜幕降临，醉月楼照常营业。前院丝竹声声，姑娘们陪着客喝酒唱歌。后院却静悄悄的，只有蒙着眼睛的客被悄悄带进来。

三十个客，加上随从，共六十。每个都穿着斗篷，戴着面具，不想露身份。

拍卖会在亥时开始。

月亲自担任拍卖师。邮箱 Ltxs??A @ Gm^aiL.co??』她换上了一身黑色长裙，戴着面纱，站在高台上。

“欢迎各位贵客。”她的声音通过特制的传声筒，清晰传到每个角落，“今晚的拍卖会，规矩很简单——价高者得，不问来历，不退不换。成后，钱货两清，出门不问。”

她拍了拍手，第一个拍卖品被推上来——是那把玉如意。

烛光下，玉如意泛着温润的光泽，上面的龙纹栩栩如生。

月开始介绍：“前朝皇帝御用之物，据说是开国皇帝的心之物，有镇宅招福之效。起拍价，五千两。”

很快，价格就飙了起来。

“六千！”

“七千！”

“八千！”更多彩

最终，玉如意以一万两千两成。买主是个胖商，笑得合不拢嘴——他觉得买了这件宝物，就能沾染帝王之气，生意会更红火。

接着是金蟾、药水、珠宝……每一件都拍出了高价。

尤其是那瓶“延年益寿”药水，被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富商以两万两买下——他怕死，觉得再多钱也买不来寿命。

赵无涯在二楼的特制包厢里，透过单向琉璃看着这一切。包厢里只有他、柳如烟和萨丽玛。

“这些江南，真有钱。”萨丽玛感叹，“一瓶不知道有没有用的药水，就卖两万两。”

“他们不是买药水，”赵无涯说，“是买希望。希望延年益寿，希望长命百岁。这种希望，是无价的。”

柳如烟轻声说：“主这次……能收多少银子？”

“看压轴了。”赵无涯说。

压轴开始了。

月拍了拍手，六个依次上台。

她们只穿着薄纱，在台上走了一圈，展示身材。

月介绍着她们的“来历”——这个是西域公主，那个是波斯贵……

六个，最便宜的拍出了八千两，最贵的拍出了一万五千两。

最后，月说：“接下来，是今晚的特别拍卖品。”

林婉儿被带上来。她没有穿薄纱，还是那身素白衣裙，脸上蒙着面纱。月让她坐在琴前。

“这位姑娘，来历特殊。”月的声音带着神秘，“京城士，琴棋书画样样通，曾是京城第一才。因家族变故流落江南，如今……待价而沽。”

台下一阵骚动。

虽然月没有明说，但所有都猜到了。

“起拍前，让姑娘为各位弹奏一曲。”月说。

林婉儿开始弹琴。

弹的是《广陵散》，琴声悠扬，技巧高超。

但仔细听，能听出琴声中的悲凉和绝望。

一曲终了，台下寂静片刻，然后发出热烈的掌声。

“起拍价，一万两。”月说。

“一万五！”

“两万！”

“三万！”

价格飙升得飞快。江南这些大户，不缺钱，缺的是面子，是刺激。买下一个京城第一才，买下一个尚书千金，这种成就感，不是钱能衡量的。

最终，价格停在了八万两。

出价的是个年轻公子，戴着金面具，声音慵懒：“八万两，这姑娘我要了。”

月看向其他客：“还有更高的吗？”

没出声。八万两已经是个天价。

“成。”月敲下木槌。

拍卖会结束，客开始离场。

他们被蒙着眼带出去，钱会在三天内通过秘密渠道付清。

货物也会在三天后送到指定地点——当然，是绝对安全的地点。

赵无涯的包厢里，月进来汇报：“主，今晚总共收……二十八万七千两。”

她递上清单：“其中，玉如意一万二，金蟾九千，药水两万，珠宝合计四万六，六个合计七万，林婉儿八万。”

赵无涯接过清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