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走吧，别回头（2/3）

天上的飞雪仿佛在汇聚，要凝聚在他的剑尖，他已经在成为中心了。

而中年男子坦然的说。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理解的……有些东西只有自己明白，就像是现在你的心一样。其实我不会管当时商子仁死的时候是什么况，也不管什么正义亦或者理所当然。”

“魔域不需要这些。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只是我再也没有收过别的弟子，或许伴随着我的所学，这一天全都要消失。我只是要承担起一个师父的责任，为他报仇，结束一切。”

这个结束一切，许念看来或许他说的都不是解决这个事件，或许……只是说的他自己。

他凝眸望向少。

“所以……出剑吧。”

……

风雪很大。

许念牵着马，容易受惊的动物在他的身边却显得格外的温顺，就好像能在这个少年的身边感受到安全一般。

眼前的大雪纷飞，这场战斗没有持续太久。

许念看得很清楚，或许也显得很无聊。

有着死志的男终于得到了成全，他的胸开大，跪倒在了雪地之中。

鲜血泼染了地上的白雪，混杂在了一起构成了独特的画面。

他的眼神逐渐的无光，许念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这个男最后念叨了一句什么。

但是似乎他们并不算是他希望的听众。

生命的流逝真的很简单，就像是融化在许念肩的雪花。

那个少喘着粗气，有些疲惫的转过身来。

她的手臂上有着明显的伤，刚才的争斗对她而言是真的用上了全力。

看着少年的眼神，洛汐有些疲惫的说。

“他最后留手了，不然死的可能是我。”

许念看着洛汐却摇说道，“他本来就不为了来杀死你的，他只是想以一个合适的理由死在一个合适的手里。”

洛汐无法理解的看着许念，“就因为一个都忘记了他存在的曾经的弟子？”

许念笑了笑，“总是有些奇奇怪怪的执念的，可能不是一个，可能只是一个信念。”

身上的衣裙被鲜血稍稍的染上，而仿佛是开了几朵红花的少疲惫却微笑着看着许念。

“那么你的执念是什么？”

许念望着天际的白雪想了一下。

“不做身不由己的事，大概如此。”

“身不由己……呵呵，你在说我么？”

洛汐还是在微笑着，他们牵着马，似乎往着前路继续走去。

似乎这片皑皑的雪原上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了天地之间的宽阔。

洛汐说。

“很神奇的事是，没有下雪的时候，我会觉得这天地之间太拥挤了，花树木，房屋瓦砾，来来往往的，什么都有。但是现在看到这么大的雪之后，我又觉得太空了，你看……只有我们，只有脚印。”

许念随着她一起走着。

“我什么事都喜欢刚刚正好，不太热闹不太空就好。”

“你是这种么？我还以为你会说你总是对什么都厌弃到了极端，所以才显得这么讨厌生活。”

许念摇摇。

“我不讨厌生活，相反我挺热生活来着。”

“那就是你热生活的方式和我们理解的不一样。”

“我们？”

许念奇怪的问。

洛汐笑着拍了拍身边的马儿。

“就像是马儿喜欢奔驰，会寻找原，会寻找湖泊。但是你的方式似乎是远离这些喜欢的东西。”

许念想了想。

“先是有了喜欢，然后才会感受失去的痛苦。我只是大概不愿意吃苦而已。”

洛汐停下了脚步，飞雪带着风，吹了她的长发，看起来十分狼狈的少却望着前路，那里似乎有阳光要升起的预兆。

是隐隐约约的光芒，在沉苍茫的天际。

“就到这里吧。”

她如此说道。

许念点点。

似乎不应该再有什么仪式了，分别无需浓墨重彩。

她翻身上马潇洒自如。

骑在马上的她显得如此的不羁肆意，转过的瞬间，发丝都在飞扬。更多彩

她多潇洒，连发丝都好像没有一点眷恋。

看着阳光那越来越明显的方向，她说。

“许念，别留下我。我会翱翔于最广阔的天地，不会在你面前出现心虚的模样。哪怕死在外的寒冬，也好过与你沉沦的虚无，不是么？”

那是一种虚无对吧？

什么过去也不用想，什么未来也不必期待，在里沉沦，琐碎的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