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群聊邀请 上（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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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天：哟，小顾年纪不大，倒是个老实的。一般进群第一句话都是“我是某某大侠的传”、“我练的是某某神功”，你倒好，上来就说自己只会粗浅功夫。】

【李寻欢：燕大侠，你这就不懂了。能坦然承认自己不足的，往往才是真正有底气的。】

【燕南天：得，我说不过你李探花。行吧小顾，以后在群里多聊聊，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

【敦靖：小友既然在荆州，可曾听说过“庭帮”的名号？】

顾天命想了想，摇了摇——虽然他知道群里的看不见他摇。

【顾天命：回敦大侠，晚辈久居山中，对江湖上的事所知甚少。庭帮……确实没听说过。】

【敦靖：不知道也好。江湖上的事，知道得太多反而不是福气。】

这句话说得有些意味长，但敦靖没有继续解释。

顾天命注意到，群里七个，有一个始终没有说话。

闻生。

他盯着这个名字看了几秒，总觉得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闻生……闻生……”他喃喃念了两遍，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没抓住。

算了，以后慢慢就知道了。

他收起思绪，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的路上。

枣红马已经驮着他走出了翠屏山的范围，前方是一条宽阔的官道，两旁的松林渐渐变成了落叶乔木，远处隐约能看见几缕炊烟。

两百多里路，骑马大概要走两天。他得在天黑之前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

【顾天命：各位前辈，晚辈还要赶路，先不聊了。多谢各位前辈关照。】

【张三丰：去吧，路上小心。】

【李寻欢：注意安全。江湖险恶，不比山中。】

【石天：顾大哥再见！路上小心啊！】

【杨过：……保重。】

顾天命关掉了视野中的对话框——他发现只要把注意力移开，对话框就会自动半透明化，不影响正常视物。

他拍了拍马脖子，老马打了个响鼻，慢悠悠地沿着官道走去。

秋的阳光从树叶间洒下来，碎金般落在他肩上。

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的颜色似乎比昨天鲜艳了一些。

与此同时——在某个不属于任何时空的、由纯粹的意识构成的维度中。

一个对话框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中。

【武侠聊天群】

【群成员：7/7】

【张三丰（武当派开山祖师）】

【李寻欢（小李飞刀）】

【闻生（——）】

【敦靖（——）】

【燕南天（天下第一神剑）】

【石天（——）】

【杨过（神雕大侠）】

【新成员：顾天命（——）】

闻生的像始终是灰色的。

从顾天命进群到现在，他没有说过一个字。

但如果有能看见他的状态，就会发现——那个灰色的像下面，有一行几乎不可见的小字：

“对方正在输……”

顾天命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下山的那天晚上，忘忧谷里发生了一件事。

顾松风从药庐里走了出来。

他已经三个月没有出过药庐了。

此刻他穿着一件沾满药渍的灰袍，发花白，面容憔悴，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和顾天命梦中那个白衣的眼睛，一模一样。

他站在药庐门，望着山下——望着顾天命离开的方向。

赵管事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谷主，信已经让少谷主带走了。”

顾松风没有回。

“他看了吗？”

“没有。”赵管事顿了顿，“但是……信上的禁制被触发了。少谷主下山途中，信上附着的那道神识似乎激活了什么。”

顾松风沉默了很长时间。

夜风从山谷中吹来，带着药苦涩的气味。

“……天命将至。”顾松风终于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该来的，终究来了。”

赵管事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低下了。

“谷主，那件事……要不要告诉少谷主？”

顾松风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着山下，望着那片被夜色吞没的官道，望着他的儿子消失的方向。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一道从眉骨延伸到耳后的疤痕。那道疤痕已经很淡了，但依然能看出当年那一刀有多。

“还不是时候。”他说。

然后转身回了药庐，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

赵管事站在原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