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破浪（3/5）

低声安慰着她，声音带着颤，却努力稳住。

顾天命没有回，径直走出了废墟。

夜风吹过，带着铁锈和焦木的味道。他翻身上马，枣红马打了个响鼻，驮着他沿着山脊往忘忧谷的方向走。

身后，铁剑山庄的废墟在月光下沉默着，楼阁里的烛火还在燃烧，把两个的影子投在窗户上，拉得长长的。

顾天命骑马走了一段路，脑子里却一直回着那少的哭声。

那声音让他想起小时候的顾如晞，那个十岁的小丫，皮肤白得像瓷，眼睛大而圆，安安静静的，像一株小白杨。

他摇摇，把那些念压下去，继续往前走。

夜越来越，山路崎岖，枣红马的蹄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忽然，前方林子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顾天命勒住马缰，目光锐利地扫过去。

两个身影从树后走出来，正是刚才那对母。

年长的搀扶着少，绸缎长裙被树枝挂了几道子，发更了。

少的鹅黄色衫子领敞得更大，露出的脖颈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细白。

她们看起来走得匆忙，却没有受伤，只是脸色苍白，眼睛里还带着刚才的惊惧。

“你……你怎么还在这里？“年长声音发抖，却挡在儿前面。

顾天命从马上下来，声音平静。

“你们没走？“

年长咬了咬唇，目光落在地上的钱袋上，那袋银子她没拿。

“我们……我们不知道去哪里。荆州到处都是孙仲魁的旧部，我们母俩孤苦伶仃，出去也是死路一条。“

少低着，双手绞着衫子下摆，小声说：“娘，我们……我们能不能求求他？“

顾天命看着她们，没有立刻说话。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少的肩膀微微颤着，皮肤在月光下透着淡淡色。

年长三十出，容貌端正，眉眼间原本有几分英气，此刻却被疲惫和不安盖住。

她紧紧抱着儿，手指在绸缎长裙上捏出皱褶。

顾天命叹了气。

“跟我走吧，先到前面山坳里歇一晚。天亮再想办法。“

他没有多解释，转身牵马往前走。

母俩对视一眼，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山坳里有个废弃的小木屋，屋顶漏风，里面却还算燥。顾天命点起一堆火，火光跳动着，照亮了屋子。

年长叫李氏，少叫孙婉儿。她们坐在火堆旁，双手抱着膝盖，衣服被火光映得发暖。

顾天命靠在墙边，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儿，李氏低声开：“恩公……我们母无以为报……“

顾天命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不用。“

孙婉儿忽然抬起，眼睛又黑又亮，声音细细的。

“恩公，你的手……刚才在庄子里，一定很累吧？“

她说着，慢慢挪过来，跪坐在顾天命身边，小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她的手指软软的，皮肤温热，像刚剥了壳的蛋，带着淡淡的。

顾天命没有抽回手，只是看着她。

孙婉儿脸颊微微红了，嘴唇小巧饱满，在火光下红润得像三月桃花。她低声说：“我……我帮恩公揉揉手，好不好？“

李氏在一旁看着，犹豫了一下，也挪过来，坐在另一边。

“恩公，我们母今晚……什么都听你的。“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火堆噼啪的声音。

顾天命的呼吸微微沉了沉。

孙婉儿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腕往上，轻轻按压着掌心。

她的动作很轻，皮肤贴着皮肤，带来一丝温热的摩擦。

顾天命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柔软，和掌心细微的汗意。

李氏则伸手，帮他解开青衫的领，露出结实的胸膛。她的手指带着成年的成熟，轻轻按在肩，力道不轻不重。

“恩公，放松些……“

孙婉儿的小手继续往下，隔着布料按到大腿上。

她的呼吸有点，胸随着动作微微起伏，鹅黄色衫子领敞开，露出的脖颈和锁骨在火光下泛着光。

顾天命低声说：“你们不必这样。“

李氏摇摇，声音柔柔的：“我们愿意的……恩公救了我们。“

她说着，身体靠得更近，绸缎长裙贴着顾天命的腿，布料滑腻，带来一丝凉滑的触感。

孙婉儿忽然红着脸，低亲了亲顾天命的手背。她的嘴唇软软的，温热湿润，像桃花瓣贴上来。亲完后，她小声说：“恩公……我可以……再多做点吗？“

顾天命看着她黑亮的眼睛，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