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群策（3/4）

第二天一早，顾天命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兄长！兄长！起来啦！太阳晒啦！”

顾如晞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又脆又亮，像是有在敲一面小铜锣。

顾天命睁开眼睛，坐起来，揉了揉脸。

“进来。”

门被推开了，顾如晞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后面跟着顾如昭。顾如昭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粥、两个馒、一碟咸菜。

“兄长，吃饭！”顾如晞跳上了他的床，在他旁边坐下，两只脚晃来晃去。

顾天命看了她一眼。

“你踩到我的被子了。”

“哦。”顾如晞把脚缩回去，但没动，还是坐在他旁边。

顾如昭把托盘放在桌上，转过身，规规矩矩地站在床边。

“兄长，今天还练功吗？”

“练。”

“还打吗？”顾如晞歪着问。

顾天命看了她一眼。

“你练得好就不打。”

“那我肯定练得好！”顾如晞拍着胸脯说，胸脯平平的，拍上去“啪啪”响。

顾天命没有接话。他下床，走到桌边，端起粥喝了一。粥是温的，不烫不凉，刚好。沈素云熬的。

“兄长。”顾如昭站在他身后，声音小小的。

“嗯？”

“那个……东厢住的两个……是谁呀？”

顾天命的手顿了一下。

“你问这个做什么？”

“赵管事不让问，说不该问的别问。但我就是好奇……”顾如昭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们长得好好看……”

顾天命放下粥碗，转过身看着两个妹妹。

“她们是客。会在谷里住一段时间。你们不要去打扰她们，也不要跟别说她们的事。”

“为什么？”

“因为她们不想被别知道。”

顾如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顾如昭低下，不再问了。

顾天命喝完粥，戴上银色面具。

“走吧，去练功。”

后山的竹林里，晨雾还没有散尽。

顾如昭和顾如晞站在空地中央，等着他发话。

“如昭，昨天的一千遍掌法练了吗？”

“练了。”顾如昭点，“练了一千二百遍。”

“好。打给我看。”

顾如昭吸一气，一掌推出。

圆。完整的、流畅的圆。虽然不大，但确实是圆。

顾天命点了点。

“不错。今天练两千遍。”

顾如昭的眼睛亮了一下，没有叫苦，乖乖地站到一边开始练掌。

“如晞，你的步法呢？”

“练了练了！我练了好多好多遍！”顾如晞迫不及待地在空地上跑了起来。

踏、踏、踏——她的脚步比昨天轻快了不少，虽然还是会歪，但至少没有摔跤。

跑了一个来回之后，她气喘吁吁地站在顾天命面前，仰着脸看他，像一只等着主夸奖的小狗。

顾天命低看着她。

“步法有进步。但你的拳还是太慢了。打一套拳给我看。”

顾如晞打了一套短拳。速度快了不少，但力量不够，每一拳都像是打在棉花上。

“力量不够。”顾天命说，“你的拳不是用来打空气的，是用来打的。每一拳都要用全力，想象你面前有一个敌，一拳打过去，要把他打倒。”

“可是……没有敌呀。”

“我来当你的敌。”

顾天命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

“来，打我。”

顾如晞犹豫了一下，一拳打向他的胸。

顾天命没有躲。拳打在他胸，力道不大，像是被一个橘子砸了一下。

“太轻了。再来。”

顾如晞咬了咬牙，又一拳。这次用了全力，拳带着风声。

顾天命还是没有躲。

“啪。”

拳打在他胸，比刚才重了一些，但对他来说还是不痛不痒。

“还是太轻。再来。”

一拳接一拳，顾如晞打了十几拳，每一拳都比上一拳重。打到第十五拳的时候，顾天命终于点了点。

“这一拳还行。记住这个感觉。”

顾如晞收回拳，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她的手腕已经红了，拳面上也磨了皮。

“兄长，我的手好疼……”

顾天命拉过她的手，看了看。拳面上红了一片，但没有皮。他伸出右手，在她手心上轻轻拍了一下。

“疼吗？”

“不疼。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