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姗姗来迟（2/3）

糙的水泥地磨了她的膝盖和手肘，但疼痛反而增强了快感。

有让她跪着，同时用嘴和手服务两个。

有把尿撒在她身上，她竟然张开嘴去接。

她的意识彻底崩解，只剩下动物的本能。

每一次都带来高，每一次都引发痉挛。

子宫被反复冲刷，宫颈松弛地张开，允许大量体涌。

她的腹部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不知多少男的遗传物质。

第二天晚上，迪克真的回来看了一眼。

他站在厕所门，看着里面排队的男们，笑了。“看来她很受欢迎。”

他挤进隔间，姜若雪正被一个瘦高的男从后面着。迪克拍了拍那的肩膀：“到我了。”

男不满地嘟囔着退开。

迪克把姜若雪翻过来，检查她的身体：房上满是咬痕和抓痕，唇红肿外翻，门周围有轻微撕裂，浑身覆盖着涸的层。

“不错，”他满意地说，“继续。”

他这次没有参与，只是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离开。

第三天，姜若雪开始发烧。

过度的导致她下体严重发炎，在子宫和肠道里发酵，引发感染。

但药物仍在起作用，她的身体依然饥渴。

当有男进来时，她会主动张开腿，用沙哑的声音乞求：“给我……快给我……”

有给她喂了水，有给她带了点吃的。但这些善意——如果算善意的话——只是为了让她能撑得更久，供他们使用更长时间。

她的子宫里，受卵已经着床。

在无数子的竞争中，一个幸运儿——可能是迪克的，可能是某个流汉的，也可能是后来某个路的——成功钻了卵子。

细胞开始分裂，胚胎悄然形成。

姜若雪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觉得腹部有种奇异的饱胀感，在每次被内时，会有一种层的、近乎疼痛的满足。

第四天凌晨，林星野终于出现了。

他推开厕所门时，里面正好有一个男趴在姜若雪身上冲刺。林星野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走上前，抓住那的发，狠狠撞向墙壁。

男晕倒在地。

林星野蹲下身，看着自己的妻子。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嘴角流着混合和唾的白沫。

她的身体布满了淤青、咬痕和涸的体，房和下体肿得不成样子，浑身散发着、汗水和排泄物的恶臭。

“若雪。”他轻声唤道。

姜若雪迟钝地转过，看了他很久，才慢慢聚焦。“星……野？”

“是我。”林星野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她的手腕和脚踝已经磨皮，伤感染化脓。

“他们……”她开始发抖，“他们对我……”

“我知道。”林星野脱下外套裹住她，“我都知道。”

他抱起她——轻得惊——走出厕所。清晨的阳光刺眼，姜若雪把脸埋进他怀里，像受惊的动物。

车子就停在公园外。何敏坐在驾驶座上，看到姜若雪的样子，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绪，但很快恢复平静。

“去医院吗，主？”她问。

“不，”林星野说，“回家。叫私医生来。”

车子驶离公园。姜若雪在林星野怀里渐渐安静下来，但身体仍在轻微抽搐——那是长期兴奋后的残余反应。

“我……”她突然开，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我高了……很多次……”

林星野抚摸她的发：“感觉好吗？”

姜若雪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点。

“那就好。”林星野微笑，“记住这种感觉。这才是真实的你。”

车子驶滨江豪宅的地下停车场。

林星野抱着姜若雪直接进专用电梯，直达顶层。

私医生已经等在门——一个中年，面无表，显然是处理这类事的专家。

“清洗她，检查身体，处理伤。”林星野吩咐，“特别注意下体和腹部。”

医生点点，示意助手推来医疗床。

姜若雪被放上去时，抓住了林星野的手。“别走……”

“我不走。”林星野坐在床边，“我就在这里。”

清洗过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医生用温和的消毒冲洗姜若雪的身体，小心地清除涸的层。

当棉签探道时，带出大量浓稠的、已经变质的混合物。

“需要灌洗子宫吗？”医生问。

林星野想了想：“先做b超。”

超声波探放在姜若雪的小腹上。屏幕显示出一个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