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3)

有很多话,那是对自己欲望的迷惘,是对你欲转化为臣服的惊诧,也似乎有很多关于未来的想象……

而你则在这时候偷偷捏了一下白狼的细腰,机警的狼也总有不设防的时候,他被你弄出一声可的嘤咛,也终于让你们的话题不至于多么沉重。

随着吻的结束,当白狼慢慢咽下和你融的津,她也终于说出那最渴求的欲望。

【请做我的揭幕者吧,博士。你永远可以揭示一只白狼的欲望。】

你点点,心中的欢快和淡淡的怅然接踵而至,同时以为没有了控制神的药物后,她会坚信这是你的真心。

可狡猾的她却还要用外物来保证——来自你手腕上的疼痛似乎说明事态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你原以为那是因为被压到或者扭伤,但随之而来的确实逐渐无力的痛感,而很快,痛感慢慢加强而且变得冰冷,你的手腕几乎已经再也无法发力变得如同枯木……随即你便和白狼对上了眼神——你被戴上一副货真价实的手铐。

“哎呀~这也觉得意外吗?叙拉古的警察都去‘受约参加’狂欢节了哦~”她连多余的话都没有说,仿佛在今晚的种种事里,你被手铐束缚相比之下是最无需任何说明的事了,白狼只用那灰青的眸子笑意盈盈地审视着你,可你无疑从中看到了别样的东西,那似乎来自荒野之上的狩猎本能,也几乎如同压抑至极点话想要发的欲望,“你知道的,博士,用更符合你们认知的话来算,我无疑是个病,还是不服从医生的病~而你也应该牢记我们之间的约定,不要忘记用那带有敌意的征服来面对我。并且我的疯狂也从没有消弭~”

这大概是白狼的忏悔或者说至少是她的真心话?谁知道,她可是病

而你?——估计也仅仅是那种总是无奈放任病患的医师吧……

白狼的手指触碰你的嘴唇,“对了……因为你的欲,我今天都没去医疗部就诊~”你嘴唇和舌上一阵清晰的痛苦说明白狼还没有完全放弃治疗,她在之前也总是这样获取你的血,或者说这是她所愿意接受的唯一治疗。

当然你得承认这种疗程足够有效,她自助式的随参与也一定程度上治愈了源石的病灶,但作为领导者,更重要的则也许你有义务每每她这么做的时候强行拒绝这取巧的方式,可无疑你更会接受她再一次递来涂抹伤的药膏。

每次享用你的血后白狼都是一副意蕴缠绵的娇媚姿态,你知道那是来自一个与疼痛为伴家伙尝到其他滋味后的舒爽,这有点像是忍耐了很久的毒虫尝到毒物时候的快感,当然,她会如此只是因为她的兴趣,以及她要为一场场盛大的演出预留出足够的时间。

你也曾提议过加大血的摄计量,以便让这样不遵医嘱的家伙可以加快恢复,可她全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别想着你能很快就摆脱我,亲的~”她居然这样来解读你的想法让你有些无奈,当然了,你的心底却又生成一阵对于拉普兰德不小的长久责任感,如果她的确愿意依靠你的血度过源石病的一生,那你无疑会是她忠实的输血站。

“而且……这具身体,可是也有你的一部分哦~”白狼这种极度危险且容易误解的发言让你的痛更加严重,而且她的手还在腹部轻抚,这是……什么意思?

“嗯哼~真可……也许是我对你的怜悯让你误会了吧?”而看着白狼那一如既往的轻笑,你也知道了她似乎从不介意让你们之间再多加一份加上血缘的、更混邪的关系,“我想她也许该去当个艺术家或者作家,啊……但这样我或许没有什么可以给她的?真遗憾~”

白狼于是继续和你亲吻,她轻巧的舌尖扫过刚才的伤,又在你的牙齿上缓缓停留。

拉普兰德接吻的动作很轻很巧,同时也能够足够隐秘地、还没有等你有所反抗就把你压倒的身下。

“该换了,博士。你也该尝尝这滋味~”

这次是白狼居高临下,“真好,我想要您一直参加我的游戏~以敌的样子和我争斗……”

“但是啊,博士,如果能够一直置身事外、对任何都一视同仁该多好?敌能永远并非,但是这太难了,亲的~哦……别那么在意,我是在说我自己而已~希望你能保持住。”

“顺便我还想对你说抱歉,博士~所以和之前说的一样,我会补偿你的……很快~”

白狼拿出一粒药,结合这时候的况,那东西想来无疑是她加在你酒中用来神控制的药片。

这次的你不会和之前一样需要被哄骗着吃下。你是自愿的。毫无疑问。

【呵呵~不用担心,博士~就当是睡了一觉……】

【我会如叙拉古的荒芜般。】

【与你同在。】

如果在结束之前你还有力的话,你其实很想问她这是戏剧哪个部分。

毕竟如果你想做揭幕者的话,至少要知道白狼设计的剧究竟如何。

不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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