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唯一的纵容(5/6)

她的手停在那里。

“你明明也想要我。”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进了一把锁。

锁没有开,钥匙断了。

李恩辰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很大,大到她的骨咯吱响了一声。

他拽着她走到门,一只手开门,一只手把她往外推。

“回家。”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像砂纸磨过的。

她不肯走。

她挣扎着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两步扑上去,双手扯住他的t恤下摆,往上掀。

她想把他的衣服脱掉。

他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动。

她挣脱一只手,又去扯他的领,指甲划过他的脖子,留下一道红痕。

她哭了,不是那种无声的流泪,是那种忍不住的、肩膀在抖的、嘴里发出细碎哭腔的哭。

“你放开我!你让我——”

他把她的两只手都抓住了,攥在一起,一只手就能握住。

她挣不动了。

她站在他面前,两只手被他攥着,眼泪一直流,嘴里还在说,含混的,断断续续的,“你就要了我吧,你就要了我吧,我就这一个愿望,以后……我保证好好嫁。”

他松开了她的一只手。

那只手抬了起来。

举过了他的肩膀,悬在半空中。

不是推,不是挡,不是拒绝——是一只要落下来的手。

掌。

他的手掌悬在她脸侧,手指微微岔开,保持着那个即将落下、但又永远落不下来的姿势。

她看到了那只手。

她看到了他的手举在那里,骨节分明的,指节泛白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她看到了那只手,然后她不哭了。

眼泪还在流,但不是哭了。

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无声地,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过她嘴角那个小小的弧度。

她在笑。

那个笑容很奇怪。

不是高兴的笑,不是苦笑,不是释然。

是“我终于把你到这一步了”的笑。

是他终于不再是一个完美的、克制的、永远说“你还小”的哥哥了。

他也会失控,也会想要,也会举起手——但落不下来。

她就知道他会落不下来。

那只手悬在那里,像一个天平,左边是“打下去”,右边是“放下来”。

天平没有倾向任何一边,就在正中间,左右摇摆,摇摆,摇摆。

空气在这只手的下方凝固了,凝固成一块透明的、坚硬的、没有任何能穿过的冰。

她站在冰的这一边,他站在冰的那一边。

两个之间隔着一只悬在半空中的手,和那只手下面那一小块永远无法被填满的空隙。

空气凝固了很久。

久到她的眼泪了,脸上的泪痕绷着皮肤,痒痒的。

久到他的手臂酸了,手指从岔开慢慢并拢,从并拢慢慢握成了拳

久到她觉得自己和他被关进了一个没有时间的玻璃瓶里,瓶塞拧得紧紧的,外面的世界进不来,里面的他们也出不去。

她的手抬了起来,轻轻地、慢慢地托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拳从他的顶上放了下来。她的手掌包着他的拳。他把手从她的手心里抽走了。

她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了擦脸。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让心疼的笑,是那种“好了,我知道了”的笑。

她凑上来,很近,近到她的嘴唇能碰到他的耳朵。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声音轻得像风。

“我你。”

三个字。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她这辈子最后会说的一句话,说完了,似乎就没有遗憾了。

她退后一步。

看了他一眼——把他从到脚看了一遍:凌发,皱了的t恤,嘴角那个她咬出来的伤血迹已经了,胸那道被她指甲划出的红痕在领若隐若现。

她把这幅画面存进了记忆最处,和五岁时他抱着她的画面放在一起,和她十三岁时他笑着的画面放在一起。

她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没有关。

她走的时候没有关门。

她站在门外,把手从门缝里伸进来,轻轻地、慢慢地,把门带上了。

“咔嗒”,很轻的一声。不是摔门,不是用力,是那种“我走了,不打扰了”的轻。

她站在走廊里。

声控灯亮了,惨白的光照在她身上——白裙子皱的,的,妆花了,两只眼睛哭得通红。

她靠在墙上,仰着,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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