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交割（3/7）

速后退，路灯连成一条条光带。

“您经常这么晚出来兜风吗？”黑子问。

“第一次。”

“那……那是我荣幸。”

沈御侧看他。

黑子的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中忽明忽暗，那道疤时隐时现。

他的鼻梁很挺，嘴唇有点厚，下线条硬朗。

不算英俊，但有粗粝的男气。

“你多大了？”她问。

“三十五。”

“结婚了吗？”

“没。”黑子摇摇，“谈过两个，都没成。我家条件不好，在河北农村，爸妈身体都不好，方一听这况，都跑了。”

他说得很平淡，没有自怜，只是在陈述事实。

“想过回老家吗？”

“想过。等攒够钱就回去，开个小店，或者包片地种点什么。”黑子顿了顿，“不过攒钱不容易。北京开销大，工资一半寄回家，一半自己花，剩不下多少。”

沈御没说话。

她看着窗外，一栋栋高楼从视线中滑过。

这个城市里有成千上万的黑子，从各地涌来，做着最基础的工作，怀揣着最朴素的梦想，然后在复一的重复中消耗青春。

她曾经也是其中一员，只是她爬上来了，爬到了顶端。

但顶端的风更大，也更冷。

车子开到了四环边上。黑子问：“还往前开吗？”

“停车吧。”

黑子靠边停下。这里是一片待开发的地块，周围用蓝色铁皮围着，里面是荒地。路灯稀疏，光线昏暗。

车熄了火，车里重归安静。沈御能听见黑子的呼吸声，有点重，有点紧张。

“你怕我吗？”她忽然问。

黑子转过看她。黑暗里，他的眼睛很亮。“怕。”他老实说，“您是老板，我是保安，怎么可能不怕。”

“除了这个呢？”

“还有……”他犹豫了一下，“您太……太厉害了。我见过的里，没有比您更厉害的。说话，做事，还有……长相，都厉害。”

“长相？”沈御挑了挑眉。

黑子的脸一下红了，好在黑暗里看不清楚。“就是……就是好看。不是那种小姑娘的好看，是……有气势的好看。”

他说得语无伦次，但沈御听懂了。她笑了笑，不是平时那种职业化的微笑，而是真的觉得有趣。

“你觉得我哪里最好看？”她问。发布页LtXsfB点￠○㎡ }这个问题很越界，但她就是想问。

黑子明显僵住了。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然后低下，手指攥紧了方向盘。

“说。”沈御的声音很轻，但带着命令。

黑子吸一气，像是鼓足了勇气，抬起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移，扫过脖颈，肩膀，最后停在胸的部位，又迅速移开。

“都……都好看。”他哑着嗓子说。

沈御没说话。

她解开安全带，侧过身，面对着他。

羊绒开衫的领有些松，能看见里面睡衣的丝质面料和锁骨线条。

她看见黑子的眼睛盯着那里，移不开，也挪不走。

男的欲望就是这么简单，这么直接。不需要ai生成的幻想图，不需要偷拍的照片，只需要一个眼神，一次呼吸的变化，就能露一切。

“你想碰我吗？”她问。

这句话像一道雷劈在黑子上。他整个都僵住了，眼睛瞪大，嘴唇哆嗦着：“沈总，我……我不敢……”

“我问你想不想。”沈御的声音依然平静，“说实话。”

长久的沉默。车外的风刮过铁皮围挡，发出呜呜的声响。远处有货车驶过，车灯的光扫进车里，照亮黑子脸上挣扎的表。

“想。”他终于说，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做梦都想。但我不能……我不配……”

沈御伸出手。不是碰他，而是按下了座椅调节按钮。驾驶座的椅背缓缓向后倒下，黑子猝不及防，随着椅子躺了下去。

他还没反应过来，沈御已经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跨过中控台，坐到了他身上。

黑子倒吸一冷气，双手本能地抬起，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的身体绷得像块石，眼睛惊恐地看着她，但瞳孔处有火焰在烧。

沈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硬挺的，火热的，隔着布料顶着她。

她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能闻到他身上廉价的洗衣味道和汗味。

“现在呢？”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还觉得不配吗？”

黑子的手终于动了。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力道很大，像钳子。他的身体在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