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暗涌（3/3）

黑子趴在她身上，很久没动。汗水把两的皮肤黏在一起，空气里有欲和体混合的味道。

“沈总，”黑子忽然开，声音很轻，“我……我能问您个问题吗？”

“说。”

“您……”他犹豫了一下，“您这样的，为什么要找我这样的？”

沈御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吊灯的光晕在视野里模糊成一团。

“你需要答案？”她反问。

“就是……好奇。”黑子小声说，“您要什么样的男没有，怎么就……”

“就怎么就看上你了？”沈御接过他的话，语气很淡，“黑子，别想太多。我需要什么，你就给什么。就这么简单。”

黑子沉默了。

他能听懂这话里的意思——他不是特殊的，只是正好能满足她的某种需求。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有失落，也有一种奇怪的释然。

至少，他还有用。

他慢慢退出来，坐起身，看着床单上的狼藉。

沈御躺着没动，身上到处是他留下的痕迹——肩膀上的齿印，胸的红痕，大腿内侧的指印。

但她脸上没有羞耻，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沉的疲惫。

黑子忽然想起什么，俯身凑近她，声音压得很低：“沈总，刚才……刚才您流那么多水，是不是说明……您其实也挺……”

他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那个词：“……骚的？”

这话说出的瞬间，空气凝固了。

沈御转过，看着他。她的眼神很平静，但平静底下有一种冷。黑子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慌忙解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就是什么？”沈御问。

“就是……”黑子舔了舔嘴唇，声音越来越小，“就是想听您亲说……说您自己也承认……”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有一种混合着欲望和畏惧的光。他想听，但又怕。怕她生气，怕她从此不再见他。

沈御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忽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而是一种近乎自嘲的笑。

“你很想听？”她问。

黑子用力点，呼吸急促起来。

沈御闭上眼睛，吸了气。

身体处还残留着刚才高后的余颤，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疲惫让她防线松动。

再睁眼时，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半是迷离半是碎的光。

“是。”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小，几乎像气声，“我是骚货。”

黑子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俯得更近，热气在她耳边：“大点声，沈总。我听不清。”

沈御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近乎兴奋的战栗。

她吸一气，声音大了一些，带着一种奇异的、颤抖的清晰：“我是……骚货。”

“再大点声！”黑子催促，手在她大腿内侧用力掐了一下。

那一掐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沈御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迸出一声几乎不像是自己的、嘶哑的喊叫：“我是骚货——！”

喊出这句话的瞬间，一强烈的、几乎要撕裂她的快感从身体最处炸开。

她感觉到自己下面剧烈地收缩，湿热的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整个像被抛上尖，又重重摔下。

那是一种混合着极致羞辱和极致愉悦的巅峰，让她眼前发黑，意识涣散。

高的余波很久才平息。沈御瘫在床上，浑身湿透，大喘气。黑子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凑到她耳边，声音很轻：“我、我知道了……”

她挣扎着坐起身，下床走向浴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扶了一下墙才站稳。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黑子坐在床上，听着水声，伸手从枕下摸出手机，按下了停止录制的按钮。

屏幕暗下去，他脸上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险的得逞。

然后那表又消失了，恢复成那种满足的憨厚。

他点燃一支烟，地吸了一。

烟雾升起来的时候，他想，这个，他这辈子都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