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传递的筹码（3/4）

—看到自己在那些时刻是什么样子，看到自己的表、反应、失控的瞬间。

现在她看到了。

屏幕上的，和她每天早上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个妆容致、眼神锐利的沈御，判若两。

那个眼神迷离，表放，身体柔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一个粗鲁的男摆布、进、羞辱。

那是她吗？

是她。每一条廓，每一个声音，每一次颤抖，都是她。

沈御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

她冲进书房的卫生间，跪在马桶边呕起来。

胃里空空如也，只有酸水往上涌。

她吐得眼泪都出来了，喉咙火辣辣地疼。

原来在别眼里——在黑子眼里，在那些可能看到这些视频的眼里——她是这样的。

一个表面上光鲜亮丽的企业家，背地里却如此不堪，如此……放。

这比任何商业失败都更让她恐惧。

失败可以重来，但形象一旦崩塌，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们会怎么看她？

合作伙伴，投资，员工，那些把她当作偶像的年轻——他们会用怎样的眼神看她？

还有林玥。如果儿看到这些不打码的视频，看到她母亲这副样子……

沈御不敢想。

她撑起身，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冲洗脸颊。镜子里的脸色惨白，眼睛红肿，发凌。她又看到了那个视频里的影子。

不，不能这样下去。

黑子必须解决。那些视频必须销毁。不惜一切代价。

她回到电脑前，拔出u盘，握在手心里。金属外壳被她的体温焐热了，但她还是觉得冷。

随后又拿起手机给宋怀山发了一条信息：“明天早上七点，来公司接我。”

“是。”

沈御放下手机，走到窗前。

雨还在下，别墅区的路灯在雨幕中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

她看见远处路灯下似乎站着一个影，高高壮壮的，像是黑子。

但仔细看时，又不见了。

是错觉吗？还是黑子真的在附近蹲守？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沿着脊椎慢慢爬上来。

黑子知道她住哪儿，知道她儿，知道她前夫。

他手里有那些视频，有那些能彻底毁掉她的证据。

而他想要的——三兄弟的工作，或者更多的钱，或者别的什么——她给不起，也不能给。

给了，就是无底。这次要工作，下次要钱，再下次呢？要份？要她陪他们三兄弟？

沈御闭上眼睛。她需要冷静，需要思考。硬碰硬不行，妥协也不行。她需要一个既能消除威胁，又能保住自己的方法。

但方法在哪里？

她想起宋怀山。那个沉默的、总是低着的年轻。今天在公司大堂，他挡在她前面，被黑子狠狠推开。额上那块淤青，现在应该更明显了。

忽然觉得自己好孤独。林建明走了，陈晖不可靠，苏婧刚回来不熟悉况，儿恨她。

就一个宋怀山对他还算忠诚，哪怕那种忠诚，可能掺杂着一些她不愿究的东西。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苏婧：“沈总，公关部拟定了初步的声明稿，我发您邮箱了。另外，有几个媒体朋友私下询问视频的事，我都按统一径回复了。”

沈御打开邮箱，看到那封声明稿。措辞强硬，宣称视频是ai合成，公司将追究造谣者的法律责任。

冠冕堂皇，但苍白无力。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

沈御坐在黑暗里，手里握着那个小小的银色u盘。

她想起林玥刚才的眼神，想起儿问她“那u盘里到底是什么”时的语气。

如果林玥看到了……

如果林建明看到了……

如果公司员工看到了……

沈御不敢再想下去。她站起身，走到书房的保险柜前，输密码，把u盘放了进去。然后她锁上保险柜，靠在上面，吸了气。

夜十二点半，沈御走出书房时，客厅的灯还亮着。

林玥没回房间，而是蜷缩在沙发上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小，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看见沈御出来，她按了静音。

“妈。”她叫了一声。

沈御停下脚步：“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林玥顿了顿，“那个u盘……你看完了？”

“嗯。”

“里面是什么？”

沈御沉默了很久。客厅里只有电视屏幕无声闪烁的光。

“一些……妈妈做错事的证据。”她最终说，声音很轻。

林玥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