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余温与划痕（2/3）

层温柔的灰烬覆盖。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唇，然后伸出手臂，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将依旧衣衫不整、浑身乏力的沈御，揽进了自己赤的、汗味与体味混合的怀里。

沈御没有抗拒。

她甚至下意识地往那个温热结实的胸膛靠了靠，脸颊贴上他还有些汗湿的皮肤，闭上了眼睛。

办公室里很安静，她能听到他稳健的心跳，感受到他手臂环抱的力度——足够紧，让她感到安全，却又不会紧到窒息。

一种强烈而安逸的意，像温暖的水，将她整个包裹。

这一刻，身份、地位、过往的伤痛、未来的不确定，似乎都暂时退去了。

她只是一个被温暖拥抱着的、疲惫而满足的。

他们就这样静静相拥。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直到沈御感觉到自己恢复了一些力气，也直到她清晰的理智开始慢慢回笼，冲刷着那份安逸的暖意。

她先动了动，从宋怀山怀里轻轻退开一点。宋怀山立刻松开了手臂，但目光依然胶着在她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沈御抬手，将自己被扯开的衬衫扣子一颗颗系好，又将散的长发拢到耳后。

她的动作恢复了平的条理，但脸上还残留着事后的红晕，眼神也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的潋滟。

她看向宋怀山，他也正看着她，眼神净，带着未褪尽的眷恋，但没有了之前的癫狂。

沈御的心微微沉了一下。

她知道他有多迷恋她。

刚才的极致亲密和此刻的温柔，无疑会加这种迷恋。

而他们之间的差异……太大了。

她是“沈总”，是公司的所有者，是经历过风、心硬如铁也伤痕累累的。

他是她的司机，是沉默忠诚、背景简单的男。

一时的欲望发泄可以，但若他因此生出不该有的期待或纠缠……

她见识过宋怀山的决断力，在之前处理黑子那件事上。

她心底里有个声音觉得，他不是那种会死缠烂打、不识分寸的。

但，心难测。

她冒不起这个险。

她需要敲打一下，温柔地，但必须明确。

“感觉好点了吗？”她先开，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但语气已经趋于平的温和与疏离，只是没那么冷硬。

宋怀山点点：“嗯。您呢？”

“还好。”沈御移开目光，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像是随提起，又带着一丝刻意的随意，“有时候，就是需要发泄一下。压力太大，找点乐子，很正常。”

她停顿了一下，感觉到身旁宋怀山的身体似乎微微绷紧了。

“以前……黑子在的时候，偶尔也会。”她继续道，声音很轻，仿佛在回忆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她在暗示，也在提醒：你和他一样，是工具，是泄欲的途径，是“及时行乐”的一部分，别太当真，别奢求更多。

话说完，办公室里陷一片沉寂。只有空调发出轻微的送风声。

沈御说完，心里并没有感到轻松，反而升起一细微的、陌生的绪——像是愧疚。

她是不是话说重了？

刚才还享受着家极致的温柔伺候，转就用这么现实甚至刻薄的话敲打？

她是不是不该说？

或许宋怀山根本就没想那么多，是她自己太过多疑和冷漠？

她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瞥向宋怀山。

宋怀山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显得有些苍白。

但他并没有露出震惊、受伤或者愤怒的表。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然后，在沈御看过来时，他迎上了她的目光。

那目光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很通透。

“我明白的，沈总。”他开，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很诚恳，“您不用特意说这些。我知道分寸。”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怎么表达更准确。

“我们……不一样。这个我一直都知道。今天能这样……我已经……”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把后面可能过于直白的话咽了回去，换成了更克制的表述，“我已经很知足了，真的。我不会让您为难的。”

他说得那么坦然，那么清醒，反而让沈御心里那愧疚感更重了。

他什么都明白，甚至可能在她开之前就明白了。

她的“敲打”，在她自己看来是必要的防备，在他那里，或许只是一次多余的、甚至有些伤的确认。

沈御忽然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她转回，继续盯着窗外。心里那个疑问，却在此刻悄然浮现，清晰得让她无法忽视：

她真的……完全把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