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放肆（2/3）

起身。

她看着他走近，一步一步，脚步声在厚地毯上闷闷的，却像踩在她心尖上。

“沈总，”宋怀山在她面前一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俯身，影彻底将她笼罩。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我能……问您个问题吗？”

“说。”沈御抬起下，试图维持住那份掌控感，但心跳莫名快了起来。

宋怀山看着她，看了足足有三秒钟。然后，他开，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炸弹投进了寂静的潭：

“我能……打您吗？”

“……”

沈御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打你？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甚至荒谬地以为他是在问能不能被她打。

“什么？”她蹙起眉，身体下意识想坐直，“你再说一遍？”

就在她重心刚动，还未来得及调整姿势的瞬间——

宋怀山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犹豫。他抬起右手，手臂带起一阵短促的风，然后——

“啪！！！”

一记极其响亮、结实到近乎狠戾的耳光，狠狠地掴在了沈御的右脸上。

力道之大，速度之快，完全超出了沈御的想象。

她只觉得右半边脸像是被一块烧红的铁板猛地拍中，尖锐的刺痛瞬间炸开，耳膜里嗡的一声长鸣，眼前金星冒。

那巨大的冲击力带着她的狠狠偏向左侧，连带着整个上半身都不受控制地歪倒，撞在沙发的扶手上。

嘴里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

那一瞬间，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气势、所有心维持的冷硬外壳，都被这一耳光抽得碎。

她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沈总，不是一个在试探欲游戏的成熟，她只是一个被猝不及防的力狠狠击中的、懵掉的、狼狈不堪的。

嚣张翘在茶几上的腿软软地滑落下来，黑色短靴的鞋跟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半趴在沙发扶手上，右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清晰的五指印浮现。

长发散地遮住了部分脸颊，她急促地喘息着，瞳孔涣散，一时间竟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宋怀山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打的右手还微微颤抖着。

他看了一眼自己发红的掌心，又看向沙发上那个瞬间失却所有盔甲的，眼神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绪——有戾释放后的快意，有长久压抑终于闸而出的癫狂，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恐惧的紧张。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下一秒，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沈御散的长发，五指进发根，毫不留地向后一拽——

“啊！”皮传来的尖锐刺痛让沈御痛呼出声，被迫仰起了脸，肿胀的右脸完全露在灯光下，眼角因为疼痛溢出了生理的泪水。

宋怀山俯视着她此刻狼狈痛苦的脸，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他手上用力，就这么粗地拽着她的发，将她整个从沙发上拖了起来。

沈御脚下发软，被他拽得踉跄，那只黑色短靴歪歪扭扭地踩在地上，几乎站立不稳。

“您答应了，”宋怀山的声音贴着她红肿的耳朵响起，湿热的气息在皮肤上，却让她起了一层战栗的皮疙瘩，“今天可着我的心意来。”他另一只手猛地掐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将她死死按向自己紧绷的身体。

隔着衣料，沈御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那早已坚硬如铁的勃起，正凶狠地抵着她的小腹。

那不再是温顺的、等待许可的欲望，而是充满了侵略和占有欲的凶器。

她的脑子还在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皮被扯得发麻，腰也被掐得生疼。

所有的感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粗的对待淹没了。

在这一片混的疼痛和懵然中，一个荒谬的念却异常清晰地浮现——

就像……就像原始社会。

不是平等的对手，不是需要谈判协商的对象。

她们是可以被一子敲晕，然后随意拖走的物品，是战利品，是发泄的工具。

这一耳光，就是那根敲下来的子。

把她从“沈总”的宝座上，彻底敲了下来。

宋怀山没再给她任何思考的余地。

他拽着她的发，迫使她仰着，然后狠狠地吻了下去，他的牙齿磕碰到她疼痛的脸颊和嘴唇，舌粗地顶开她的牙关，在她腔里横冲直撞，掠夺着所剩无几的空气和理智。

浓烈的酒气，血腥味，还有他身上那突然发的、充满攻击的雄气息，混合在一起，将沈御彻底淹没。

她被他死死禁锢在怀里，拖拽着，走向办公室那扇紧闭的、隔音良好的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