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余烬（2/3）

而她，竟然在这样的粗中高了，还吹了。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可耻的是她竟然不抗拒，并且有快感。lтｘＳDz.c〇ｍ

洗手间的水声停了。

宋怀山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块浸湿的温热毛巾。他回到床边，在沈御身边坐下。

“沈总。”他开，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沙哑，还有一丝……小心翼翼。

沈御没应声，也没睁眼。更多彩

宋怀山等了几秒，见她没反应，便自顾自地开始动作。

他先用毛巾轻轻擦拭她红肿的右脸颊。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弄疼她。

温热的湿意敷在火辣辣的皮肤上，带来些许舒缓。

沈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点。

擦完脸，宋怀山开始擦拭她的背、她的腰、她上那些清晰的指印。他的手指偶尔会碰到她的皮肤，温度透过毛巾传来，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最后，他擦拭她的腿间。

那里一片狼藉，混合着各种体。

宋怀山的动作极其轻柔，一点一点地清理，指尖偶尔划过敏感的部位，带来细微的、既舒服又令不安的触感。

整个过程里，两都没有说话。

清理完毕，宋怀山将毛巾放到一边，又拿过一条净的薄毯，轻轻盖在沈御身上。

然后他重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像个等待审判的犯。

休息室里再次陷沉默。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远处cbd的霓虹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墙壁上投下细长的、明暗错的光带。时间仿佛凝固了。

终于，宋怀山再次开。

“沈总。”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带着一种清晰的、压抑的颤抖，“我刚才……刚才喝多了，冲动了。”

沈御的睫毛颤了颤。

“我……”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沈御几乎以为他说完了。

然后他吸一气，用那种近乎卑微的、试探的语气说：

“要不……我送您回去吧？”

沈御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立刻转看他，只是盯着天花板。顶灯的光线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然后才慢慢侧过，看向坐在床边的宋怀山。

他低着，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廓分明。

脸上的红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苍白的、紧绷的神色。

额前的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黏在额角。

他双手紧紧抓着膝盖上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副样子，和刚才那个按住她、扇她耳光、用最粗俗的话羞辱她的男，简直判若两。

沈御看了他几秒，然后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天花板。

脑子里很。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又像一场她主动跳进去的、光怪陆离的冒险。

疼痛是真的，快感也是真的。

羞辱是真的，那种被彻底填满、暂时忘掉一切的空白感，也是真的。

宋怀山的道歉……听起来是真诚的。

可他道歉的方式很特别——不是痛哭流涕地跪地求饶，不是赌咒发誓说再也不敢，而是用一种示弱的、带着试探的语气说“我送您回去吧”。

就好像……他知道自己做过了，但又隐隐觉得，刚才那一切，其实是她默许的，甚至……是她某种程度上想要的。

这个念让沈御心里那团麻缠得更紧了。

她确实答应了。她确实说了“今天可着你的心意来”。她确实在他问“能不能打您”时，用沉默和那个挑眉给出了默许。

而且……她确实爽到了。爽到吹，爽到意识空白，爽到刚才那一瞬间，什么“沈总”、什么体面、什么林建明结婚的事，全都忘了。

可这不代表她就能坦然接受这一切。

尤其是现在，高褪去，理智回笼，身体各处的疼痛变得清晰。

“你现在开不了车。”

沈御开，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疲惫，但语气里已经恢复了一丝她惯有的、冷静的底色。

这句话说出的瞬间，她感觉到自己又重新摸到了那根名为“掌控”的线。哪怕只是一点点。

宋怀山显然愣了一下。他抬起，看向沈御，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困惑，随即变成恍然，紧接着是更的窘迫和懊恼。

“哦对……对，”他磕磕地说，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额角，“我也喝多了……刚才那瓶清酒……我……”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低下，肩膀塌了下来，整个透出一种颓然的、不知所措的气息。

沈御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