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电流与丝线（2/3）

桌尽，左手搭在桌沿，右手握着激光笔。红色光点停在图表中央。

“……所以增资后，我们在这里的实际控制力会下降到37%，但通过协议代持，投票权可以维持在51%以上。”说话的是法务顾问，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语速平稳。

沈御点了点。激光笔的红点移到下一个区块。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微信通知预览浮现在锁屏界面。她没转，左手滑过来，拇指按了一下侧边键，屏幕熄灭。

“这部分代持协议的风险评估报告，最晚明天中午给我。”沈御开，声音不高，但会议室里所有都停下了笔。

激光笔的红点依旧稳稳地钉在幕布上。

“我要看到三种极端况下的压力测试结果。”

“好的沈总。”法务顾问低记录。

沈御松开激光笔，让它轻轻落在桌面上。

她端起手边的骨瓷杯，喝了一已经凉掉的乌龙茶。

眼睛看向窗外，cbd的玻璃幕墙反着午后过于明亮的阳光。

她的左手放回桌下，放在大腿上。今天穿着米白色西装套裙，配的是丝。指尖隔着细腻的尼龙布料，无意识地在大腿上划了一下。

很轻。没看见。

微信聊天记录（继续）

沈御：（发来一份pdf文件，标题是“善后处理进展简报”）

沈御：律师昨天见了黑子他妈。

一咬定是宋怀山个报复，跟我们没关系。

给了三十万，签了谅解书。

她儿子多，这笔钱够分，闹下去也没好处。

（发送）

沈御：警察那边打过招呼，案子按意外结的，不会再翻。原始视频备份已经找到，在硬盘里，我让处理了。（发送）

宋怀山 点开pdf，快速滑动。条款，签字，公章。他看得很仔细，然后退出。

宋怀山：最好别让他们知道是你本参与，他们知道的话产生联想就糟了。

沈御：主放心吧，我懂这其中的关系，我让假装你那边做的。

宋怀山盯着“主”那两个字。他舔了舔发的嘴唇，打字。

宋怀山：嗯。你办事我放心。

发送完，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宋怀山：想你想到发慌怎么办。

这次他发出去就锁了屏。

手机塞回袋，站起身。更多彩

腿有点麻，他跺了跺脚，走回流水线旁边。

传送带永无止境地滚动，包裹在眼前滑过。

他戴上脏手套，开始分拣。

十分钟后，休息铃响。他摘下手套，摸出手机。

屏幕上有新消息。是一张照片。

沈御的脚。

踩在灰色的办公室地毯上，穿着丝，浅高跟鞋脱了一半，挂在脚尖。

光线从侧面打过来，丝袜包裹的足背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踝的弧度清晰。

背景能看到办公桌的一角和皮质椅腿。

没有配文。

宋怀山站在原地，拇指在照片上放大，再放大。能看到丝袜极其细微的纹理，脚趾透过薄纱隐约的廓。他看了很久，然后退出图片。

宋怀山：你真是聪明，我需要什么都能提前想到，以前我是你助理，满足你绪价值，现在反过来了。

他发送，然后靠在冰冷的金属货架上，等着。

沈御：你那点心思我清楚的很，脚脚脚，没别的东西了（偷笑表）

沈御：以前从不穿丝袜这东西，以后怕是要不离脚了，

宋怀山看着这句话，喉咙有点发紧。他打字。

宋怀山：不喜欢？

沈御：还行。就是觉得……有点……不符合我设。

现实片段二：周三 16：20，地下车库

沈御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她没立刻发动，先把手机拿了出来。

微信里最新的消息就是宋怀山最后那句。她看着，脸上没什么表。然后她打开相机，调成自拍模式。

镜对着自己的脸。

她看了看，把发往耳后拢了拢，然后低下眼，看向镜下方——对着自己的腿。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光线能照出丝袜的质感，但又不过于直白。

按下快门。

照片里只有她大腿到膝盖的一截，西装裙摆，丝，背景是车内的黑色皮革。她检查了一下，发送。

然后打字。

沈御：刚开完会。等下还有个应酬。

发送。

她放下手机，发动车子。引擎低鸣，车子缓缓驶出车位。地下车库的光线明明灭灭地扫过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