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女儿的怀疑（4/8）

他甚至还记得白天那个未完成的细节，语气轻松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

“主……主……”她声音有点发颤，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嗯？”宋怀山挑眉。

“ 主，今天想先从哪里开始？”沈御跪下来，姿势标准。

宋怀山走回沙发边坐下，想了想：“先汇报吧。今天公司还有什么别的事？”

沈御开始详细汇报。

除了林玥突然到访，还有几个项目的进展，一个高管的离职申请，下周的行程安排。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说得很条理，语气平稳，好像刚才那段曲从未发生。

宋怀山听着，偶尔点点，不话。等她说完了，他才开：“你儿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沈御沉默了一下：“我……不知道。她可能还会再来。她从小就这样，认定的事一定要弄清楚。”

“那就让她弄清楚。”宋怀山说，语气很平静，“下次她再来，你可以直接告诉她，宋怀山就是你养的一条狗，专门伺候你的。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沈御猛地抬起：“主！”

“怎么？”宋怀山挑眉，“我说错了？”

“你不是……”沈御的声音哽住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你不是狗”？

可他们之间的关系，在外看来，可能比那还不如。

说“您是我主”？

可这话更不能对外说。

宋怀山看着她纠结的样子，又笑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粗。

“行了，我就随一说。”他说，“你儿怎么想怎么想。她要是真问到你脸上，你就说‘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她十九岁了，该懂边界了。”

沈御点点，心里却没那么轻松。林玥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

“不过，”宋怀山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点兴味，“我倒是挺好奇的。你儿要是真发现我们之间的事，会是什么反应？报警？找媒体？还是直接冲过来打我？”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居然有种跃跃欲试的期待感。沈御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骨子里可能真的有点……疯。

“你不怕吗？”她忍不住问。

“怕什么？”宋怀山反问，“怕身败名裂？我本来就没什么名声。怕坐牢？”他扯了扯嘴角，“我们之间的事，你我愿，她能拿出什么证据？偷拍？录音？那也得她能拍到、录到才行。”

他说得很轻松，但沈御知道，事没那么简单。如果真闹大了，毁掉的不只是宋怀山，还有她自己，还有“乘风”。

但宋怀山好像真的不在乎。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比起那个，我现在更想完成白天没做完的事。”

沈御愣住：“什么？”

“摸脚啊。”宋怀山理直气壮地说，“白天被你儿打断，晚上总该补上吧？”他指了指沙发，“坐过去，脚抬起来。”

沈御的脸又红了。

她依言坐回沙发，把脚抬起来放在他腿上。

这次没穿丝袜，赤的双脚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脚背上的淤伤已经变成淡青色，脚心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抚摸还有些泛红。

宋怀山握住她的脚，这次动作更慢，更仔细。他用拇指按压她足底的位，从脚跟到前掌，每按一下都会问她：“这里疼不疼？”“这里呢？”

沈御一一回答。有些地方疼，有些地方酸，有些地方按下去会有酥麻感窜上来。宋怀山听得很认真，像在做某种实验记录。更多彩

按了大概十分钟，他才停下。然后他从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沈御认得，那是她常用的护手霜。

“伸手。”他说。

沈御伸出双手。

宋怀山挤了些护手霜在手心搓热，然后握住她的脚，开始按摩。

从脚踝开始，一点点向上，小腿，膝盖，大腿。

他的手法很专业，力道适中，揉开紧绷的肌。

沈御闭上眼睛，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他手指的力度，他呼吸时轻微的气流扫过她皮肤。

这种感觉……很奇怪。

明明几个小时前，她还在担心儿撞秘密，担心关系露，担心一切失控。

但现在，跪在这个男面前，被他这样仔细地按摩着双腿，她心里竟然一片安宁。

“主，”她忽然开，声音很轻，“你有时候很奇怪。”

“嗯？”宋怀山没停下手上的动作。

“有时候，”沈御斟酌着用词，“你会突然很凶，多过分事都会对我做。但有时候，您又好像什么都不介意。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