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白天与黑夜（7/9）

很久。久到沈御以为他睡着了，他才开，声音很轻，带着点自嘲：

“我是真不在乎那些，而且习惯了。以前在仓库，在物流部，都这样。低做事，少说话，少惹事。习惯了。”

沈御的心脏像被细针轻轻刺了一下。

她想起三年前，在仓库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穿着不合身的西装，低着，眼神躲闪，像个受惊的兔子。

三年了，很多东西变了，但有些东西，好像还刻在骨子里。

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得更了些。

“那就慢慢改。”她说，声音闷在他胸，“我教你。”

宋怀山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把她整个圈进怀里。他在她顶轻轻叹了气，那气息温热。

“沈御，你真好。”他说，语气听起来很认真，没有调侃。

“主……”

“谢谢你维护我，”他打断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做完坏事后的心虚和奇异的满足，“而且，这样玩……也太刺激了。”

他沉默了几秒，呼吸在她发顶，又闷闷地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她：“沈御，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我还能这么对你。凭什么。”

沈御在他怀里眨了眨眼，脚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她沉默了几秒，才小声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认命般的纵容：

“……你就当是我贱吧。”

宋怀山似乎被这话噎了一下，随即低低笑了一声，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那笑声里没什么高兴的意思，倒像是一种更的困惑和自嘲。

“刚才……”他声音更哑了，贴着她耳朵，热气拂过，“一边打你，一边你说那些话……太刺激了。我没吸过毒，但我觉得，吸毒的快乐也就这样了吧？你替我出的时候，那个样子……像个武功特别高、特别厉害的侠，路见不平，拔刀就上。我呢？我就是那个被你救了的、脏兮兮的难民……可一转，我就能对你做这些事。我觉得自己真卑鄙，真不是个东西……但又好爽。爽得我……我感觉我现在对你，什么都能做，什么都敢做了。我也说不清楚……”

他顿了顿，手臂收紧，勒得沈御有点喘不过气。

“你……”他的声音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困惑，“你就不会觉得……这样好屈辱么？你维护我时候的那个样子，那么强，那么有派，结果呢？就这么被我糟蹋了……你还要跪着，还要喊我主，还要被我……被我这么弄。你不会觉得……自己特别贱吗？”

沈御安静地听着。他的呼吸很重，心跳也快，这些话像是从他心里最拧的那个角落硬挤出来的。她等他说完，才轻轻叹了气。

“你这样一说……”她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确实好屈辱啊。”她停了停，似乎真的在认真感受这种绪，然后给出了结论，带着点奇异的平静：“我好……贱啊。”

这话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反而让宋怀山僵住了。他松开一点手臂，低想看她表，但沈御把脸埋在他胸，不让他看。

这话像一颗火星，掉进了已经满是柴的暗处。

宋怀山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嗡”了一声，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点燃了。

他松开了手臂，稍微退开一点，在昏暗中仔细看沈御的脸。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脸靠在他胸，那样子不是平的平静或驯顺，而是一种……卸下所有力气、什么都不想管了的疲惫。

他不熟悉此刻的沈御。

清醒的沈御，冷静的沈御，痛苦忍耐的沈御，甚至动时的沈御，他都见过。

但眼前这种，像是所有外壳都被打碎、露出最里面那层软的疲惫和放弃，很少见。

就像一只终于放弃挣扎、把最脆弱的脖颈露出来的动物。

他低吻她，不像平时那样带着惩罚或标记的意味，而是有点凶，有点急，像要吞掉她刚才说的每一个字。

手也急切地扯开她棉袍的带子，粗糙的掌心直接复上她温热的皮肤，揉捏，探索，力度失了分寸。

沈御仰着回应他的吻，手环上他的脖子，指尖进他脑后的短发里。

身体在他手下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

当他的手指探到她腿间，触到那片湿润时，两个都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这么……”宋怀山喘着气，抵着她的额，话没说完，但意思都在滚烫的呼吸里。

沈御没回答，只是曲起腿，用膝盖蹭了蹭他的腰侧，一个无声的邀请。

他不再犹豫，扶着自己完全勃起的男根，沉腰挺了进去。

进的过程并不温柔。

或许是因为绪还紧绷着，或许是因为那种想要“占有”和“确认”的冲动太强烈，他进得有些急，有些重。

沈御闷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