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皮靴与烟火（5/6）

身体贴着他。

“今天玩得有点嗨，”宋怀山对众笑了笑，语气轻松，“她演技不错吧？下次让她演个别的。”

这话像是给今晚的一切盖了个章：都是演戏，都是玩，别当真。

沈御在他怀里，抬起，目光扫过包厢里的每一个。

她的视线在张伟脸上停留了一瞬，在李强儒、王志军、程磊、李建明脸上一一掠过，最后落在陈国涛身上。

她微微颔首，声音有些沙哑，但清晰得让每个都听得见：

“谢谢大家……陪我玩。”

她顿了顿，补充道，嘴角弯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今天很开心。”

散场时已经快十一点。

众从ktv出来，站在街边等车。

夜风很凉，吹散了身上的烟味和酒气。

张伟叫了辆出租车，李强儒、王海他们挤上去，隔着车窗对宋怀山和沈御挥手。

“怀山，改天再聚啊！”

“沈姐……今天……谢谢你啊！”

车窗摇上去，出租车开走了。

陈国涛和李媛打了另一辆车。

李媛眼睛还红着，上车前看了沈御一眼，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震惊、不解、恐惧，还有一点点……怜悯？

沈御对她笑了笑，李媛立刻低下，钻进车里。

车也开走了。

街边只剩下宋怀山和沈御。

宋怀山掏出车钥匙，解锁，拉开副驾驶的门，自己先坐了进去。沈御绕到驾驶座，拉开门，坐进去，系安全带，发动车子。

引擎启动，车灯亮起，照亮前方一小段空的街道。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细微的风声。

沈御开着车，眼睛看着前方。

街灯的光流线般划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明暗替的影子。

她的右脚穿着相对净的那只靴子，轻轻踩在油门上；左脚穿着那只污秽的靴子，踩在休息踏板上。

宋怀山靠在椅背上，侧看着窗外。

街景飞速后退，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

他看了很久，久到车子已经开上了主路，汇稀疏的车流。

然后他忽然开，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脚难受吗？”

沈御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她沉默了两秒，才回答：

“还好。就是有点湿，有点凉。”

宋怀山转过，看着她。

她的侧脸在窗外流光的映照下，廓清晰而平静，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影。

她的嘴唇抿着，唇膏有些掉了，露出底下原本的唇色，淡了一些。

“为什么穿回去？”他又问，声音很轻。

沈御这次沉默得更久。车子驶过一个路，红灯，她缓缓停下。

她转过，看向宋怀山。两的目光在昏暗的车厢里相遇。

“主让我穿的。”她说，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宋怀山愣住了。

他回想刚才在包厢里——他确实说了“行了”，也确实把靴子扔在她脚边，但他没说过“穿上”。

可她穿上了。

因为她理解成——他没让脱，所以就要一直穿着。

这个认知像一块石，沉甸甸地砸进他胸那个空里，发出闷响。

红灯转绿。

沈御转回，继续开车。她的动作很稳，换挡，踩油门，车子平稳地加速。

宋怀山看着她的侧脸，看着那双此刻天差地别却外表无异的靴子。

一极其复杂的绪涌上来——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满足感，像滚烫的岩浆，流过四肢百骸。

可在这满足底下，又有一丝尖锐的、针扎似的疼，还有更处，一种模糊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他想，他怎么就把她……弄成这样了？

可这个念刚冒出来，就被更强烈的占有欲和探索欲压下去。

他伸手，放在她大腿上，隔着紧身裤的面料，能感觉到底下温热的体温和紧绷的肌。

他的手收紧了些。

沈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她没说话，只是继续开车，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车子驶过高架桥，桥下的江水在夜色中黑沉沉一片，倒映着两岸零星的灯火。

远处有霓虹灯闪烁，广告牌上的字看不清楚，只留下一片模糊的光晕。

又开了一段，沈御忽然轻声开，声音在引擎的嗡鸣中几乎听不清：

“主。”

“嗯？”

“我今晚……表现还可以吗？”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