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余温与裂隙（8/11）

往宋怀山怀里蹬蹭，脚趾急切地勾扯他的衣襟，仿佛想钻进他身体里，用这种方式彻底归属于他，弥补所有亏欠。

“主……您要是还生气……您把我脚剁了！吃下去！我心甘愿！真的！您现在就……！”

她语无伦次，陷一种混杂着极致悔愧和献祭冲动的癫狂。

宋怀山静静地看着她疯魔般的样子，看着她红肿的脸和急切蹭动的双脚。

心里那复杂的绪——满足、慨叹、一丝残留的虚幻感，还有被她此刻彻底癫狂的模样点燃的、更的黑暗火焰——织翻涌。

他没有阻止她打自己，也没有回应她“剁脚”的疯话。

只是在她打得有些脱力、动作慢下来、只是仰着脸流泪喘息时，等沈御打得有些脱力、动作慢下来、只是仰着脸流泪喘息时，宋怀山才缓缓俯身。

他没有去抱她，也没有擦她的泪，而是捧起了她那娇的的、还沾着些灰尘和泪痕的左脚。

她刚刚疯狂踢蹬时，这只脚曾急切地蹭过他，此刻被他温热的手掌包裹，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他低下，嘴唇轻轻印在她脚背上。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欲和征服意味的舔舐或啃咬，而是一个近乎虔诚的、羽毛般的吻。

沈御浑身一颤，原本因为自毁而亢奋的眼神里，瞬间溢满了更汹涌的、近乎痛苦的愧疚。

“别……”她哽咽着，试图缩回脚，“脏……主，别亲……婢不配……”

宋怀山却握紧了她的脚踝，不容她退缩。

他的唇沿着她的脚背慢慢上移，吻过她微凸的骨节，吻过纤细的脚踝，再回到脚心。

他的声音低哑，混着灼热的呼吸，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我做梦都想要这双脚……”他一边吻，一边呢喃，像在念诵某种咒语，“就穿着这样薄薄的丝，就在我眼前，在我手里……让我摸，让我亲，让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现在，就在这儿了。”

他说着，再次张开嘴，这次不是亲吻，而是将她的前脚掌整个含了进去。

湿热的腔瞬间包裹住她的脚趾和脚掌前半部。

沈御倒抽一冷气，脚趾在他嘴里猛地蜷缩，又被他用舌温柔地抵开。

那种被全然容纳、被仔细品味的感觉，比任何直接的刺激都更让她心神俱颤。

刚才那种疯狂的愧疚，被他这些话语和动作搅动，开始混合进一种酸胀的、想要更多给予的急切。

她不再试图缩回脚，反而开始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地，将脚更往他嘴里送。

脚趾轻轻蹭着他的上颚，脚心贴着他的舌面。

她在用身体询问：这样吗？

主，您想要的是这样吗？

宋怀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他松开，喘息着，眼睛因为欲望和某种更的东西而发红。

他看着沈御泪眼朦胧却一眨不睛望着自己的样子，忽然再次张，不是含，而是试图吞咽。

他竭力张大嘴，调整着角度，试图将她更多的脚纳咽喉处。

这不是欲的挑逗，而是一种近乎蛮横的、想要彻底吞噬和占有的尝试。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

沈御感觉到自己的脚尖抵到了一个狭窄、柔软而紧致的，那是他的咽喉。

一种混合着惊骇和巨大献身冲动的绪攫住了她。

她看着宋怀山因吞咽困难而涨红的脸、起的青筋，非但没有害怕退缩，反而被一种极致的“被需要”感点燃。

她腰肢用力，配合着他吞咽的节奏，将自己赤的脚，更坚决地向前送去——进去，捅进去，融进去！

“呃——！”宋怀山发出一声被扼住般的短促气音，眼睛骤然瞪大。

沈御的脚尖已经突了咽喉的括约肌，进了更的食道。

剧烈的异物感和生理排斥让他整个胸腔都在痉挛，但他双手死死箍着她的脚踝，没有推开，反而还在向下咽。

几秒钟后，他终于承受不住，猛地将她的脚吐了出来，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渗出一缕细细的血丝——是咽喉内壁被坚硬的脚骨和用力吞咽的动作擦伤了。

“主！”沈御惊慌地扑过去，顾不上自己还衣衫不整，伸手想去擦他嘴角的血，眼神里满是心疼和后怕，“对不起……婢太用力了……伤着您了……”

宋怀山咳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呼吸。

他抬起，嘴角的血迹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但眼睛却亮得惊，死死盯着沈御满是担忧的脸。

他抬手，用拇指粗鲁地抹掉嘴角的血，然后扯出一个有点扭曲、却异常明亮的笑容，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地说：

“值了。”

他顿了顿，吸了气，看着沈御那双沾着他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