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女诫（1/8）

权和资产的转移，像一台密运行的机器，在沈御的安排下有条不紊地推进着。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ltx sba @g ma il.c o m

她聘请了三位彼此独立、互不知的律师，分别处理不同类别的财产过户。

郊区那栋别墅的产权证上，宋怀山的名字已经取代了她的；第一个境外账户的三百万美金，也以“技术咨询服务费”的名义，分五笔转了宋怀山新开的离岸户。

公司权变更的董事会提案，她拟好了，锁在办公室保险柜里，等待合适的时机。

这一切都在水面下进行。

白天，她依旧是“乘风”科技说一不二的沈总，开会、谈判、签批文件，雷厉风行。

晚上回到公寓，她是宋怀山的“沈儿”，跪着为他脱鞋、放洗澡水，在他脚边安静地给他捏腿，或者被他搂在怀里看电视。

两的相处模式，在这段时间达到了某种奇异的、流畅的平衡。

这天晚上，宋怀山洗完澡出来，擦着发，看见沈御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不是跪，是那种放松的坐姿，面前摊开几本线装书，还有一本摊开的笔记本。

她戴着一副平时不戴的黑框眼镜，眉微蹙，看得专注，甚至没发现他走近。

“看什么呢？”宋怀山在她身边坐下，瞥了一眼书页。

繁体竖排，文言文，看着就大。

封面上写着《诫》，旁边还有《内训》、《论语》什么的。

沈御吓了一跳，眼镜都滑到鼻尖，慌忙把书合上：“没、没什么……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宋怀山拿起那本《诫》，随手翻了两页，“德、言、容、功……这都什么老古董？”他抬看沈御，觉得有点好笑，“你看这个嘛？”

沈御把眼镜摘下来，放在一旁，跪坐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上次……主不是说，婢要守‘道’么。婢就……找了些书来学学。”

宋怀山愣住了。他当时在张小飞面前说“道”，更多是一种震慑和确立规则的即兴说法，没想到她当真了，还找来了典籍。

“你……”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心里有点怪怪的，“你还真学上了？”

“嗯。”沈御点，眼神很认真，“婢查了，‘三从四德’虽然现在没提了，但里面有些道理，对伺候主是有用的。”她拿起笔记本，翻到某一页，上面是她娟秀的字迹，分门别类做了摘抄和笔记，“比如‘德，不必才明绝异也’，意思是子品德最重要，不必才华过。婢以前就是太要强，总想证明自己，反而失了本分。”

她又翻一页：“还有‘言，不必辩利辞也’。婢以前开会说话太锋利，得理不饶，这样不好。应该言语恭顺，少说多听。”

宋怀山听着她一本正经地“汇报学习心得”，看着她认真记下的笔记，胸那怪异的感觉更浓了。

他拿过笔记本，随便翻看着。

里面不止摘抄，还有她结合自身况的“反省”：

“x月x，主让婢跪着回话，婢当时心里闪过一丝不耐，此为大不敬。当谨记，顺服乃第一要义。”

“x月x，主命婢侍，婢稍有迟疑，实不该。子之，除进食言语，便该侍奉夫君。”

“见主疲惫，未及时上前捏肩，疏忽。明需更留心主神色。”

字迹工整，态度端正得像个备考的学生。

宋怀山放下笔记本，看着沈御。她跪坐在那里，微微仰着脸，等待他的评价，眼神清澈，甚至带着点期待——像上作业等着老师夸奖的孩子。

“你一个领袖，先锋，”宋怀山终于开，声音有点，“背地里看这玩意，就差裹小脚了，不觉得讽刺么？”

沈御眨了眨眼，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他的问题，然后才回答：

“不讽刺。婢在外的身份，是工作需要，是主允许的‘面具’。关起门，婢就是主的，学这些是天经地义。”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自然得可怕，“如果主让婢裹，婢可以裹。以前有些地方，孩子从小裹脚，为的就是嫁后讨夫君欢心。婢的脚虽然成型了，但若是主喜欢，总有办法的。”

宋怀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低，看向沈御搁在地毯上的脚。

她今天穿着他喜欢的丝，薄薄一层，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包裹着脚踝到脚尖的优美线条。

他伸手，握住她一只穿着丝的脚的脚踝。

触感微凉、丝滑，底下是温热的皮肤和骨的形状。

沈御顺从地让他握着，没有动。

宋怀山的手指在她脚踝处轻轻摩挲，感受着丝袜的细腻纹理和底下皮肤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