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寄生（5/5）

说过的疯话，狂的冲刺几乎要把她捣碎，“把你那些本事……全吸出来！变成我的！你的聪明，你的记，你的资源，你的能力，你他妈什么都懂的那劲儿——全给我！”

“给您！全给您！啊哈——！”沈御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到极致，又在下一瞬间彻底崩溃。

小剧烈地痉挛，温热的体不要钱般涌出，浇淋在他疯狂进出的上。

她高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伴随着被踩烂的脚上传来的钝痛，两种极致的感官在身体里对冲、碰撞，最后融合成一种近乎死亡的眩晕。

“老子吸你！”宋怀山在她最剧烈的痉挛中，发出困兽般的嘶吼。

他狠狠挺腰，将那根硬烫的凶器钉进她身体最处，滚烫的体一接一地出来，与她体内涌出的混在一起，填满了每一寸缝隙。

沈御在高的余韵中抽搐着，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剩下本能地呢喃：“主……吸了……婢被您……吸了……”

她感觉到宋怀山踩着她的脚慢慢移开，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看那只脚变成了什么样子。

全身的力气都在刚才那场风中被榨了，连睁开眼皮都做不到。

但她残留的意识里，却涌起一巨大的、近乎幸福的满足。

安康鱼的公鱼，一旦咬住母鱼，就再也不分开了。

她是那条母鱼，她的一切——她的脑子，她的本事，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现在都是主的了。

她只需要活着，让主“吸”着，让主“咬”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宋怀山动了。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带出一大黏腻的混合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她只感觉到，那双熟悉的手，轻轻地、小心地托起了她的脸。

宋怀山低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狂，只有一种复杂的、事后的平静，还有一丝她永远也读不懂的东西。

他开，声音沙哑，嘴角却扯出一个弧度，“还活着？”

沈御费力地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她甚至没有力气点，只是极其微弱地、用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您还没咬够呢……婢……死不了……”

宋怀山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忽然低下，狠狠地吻住了她开裂的嘴唇。这个吻不像刚才的疯狂，却带着一种更的、近乎执拗的确认。

“以后，”宋怀山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就是我咬住的那条鱼了。从脚上咬的。”

沈御靠在他胸，睫毛颤了颤。她攒了攒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回应：

“嗯……婢的脚……专门给主咬。咬一辈子。”

宋怀山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她又缓了好一会儿，才积攒起一点力气，极其缓慢地、试探着，将自己那只完好的、还穿着丝袜的脚，轻轻挪动，最终，将脚尖小心翼翼地、无比依恋地，搭在了宋怀山那只刚刚踩过她的、同样赤的脚背上。

一个细微的、主动的接触，像海中，那即将要“长合”的部分，紧密贴近在一起。

昏黄的光线继续移动，仓库里弥漫着欲和疼痛混合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气味。

两条海里的鱼，在无得见的黑暗水底，以最扭曲的方式，完成了他们的共生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