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探帅府（3/5）

将来，她将在襄阳城的那一天，永远失去她的父母。

“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郭襄高兴地朝他点了点，“钱公子，你真好！”

“举手之劳。”钱枫微笑，“不过郭二小姐，你现在要去城墙上\''''看风景\''''，该不会是想看看能不能远远望到神雕大侠吧？”

郭襄的脸微微一红，被说中了心事，但她并不恼怒，反而“嘻嘻”笑了两声。

“被你看出来了呀。”她吐了吐舌，“我就是想去城墙上望一望嘛。万一……万一大哥哥今夜就到了呢？”

大哥哥。

她叫杨过“大哥哥”。

钱枫在心中默默记下了这个细节。

郭襄对杨过的感，是一种少对英雄的崇拜和倾慕，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

这种感，既是她最美好的品质，也是她最大的弱点。

“那我陪你去吧。”钱枫说，“大半夜的，你一个去城墙上不安全。”

郭襄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她歪着打量了他一会儿，然后笑了。

“好呀！正好有个陪我说说话。走吧！”

她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袖子，然后像一只欢快的蝴蝶一样，蹦蹦跳跳地往城墙的方向走去。

钱枫跟在她身后，嘴角微微上扬。

接触郭襄的机会来了。

两沿着帅府后面的小径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穿过一条狭窄的巷子，来到了东门附近的城墙下。

城墙巍峨高耸，由巨大的青石块垒砌而成，上面布满了刀痕、箭孔和火烧的焦黑痕迹——那是十年围城战争留下的伤疤。

沿着石阶登上城，视野陡然开阔。

汉水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波光，像一条巨大的银蛇蜿蜒北去。

对岸的樊城已经沦陷，黑黢黢的城池如同一蹲伏的巨兽。

更远处，蒙古大军的连营绵延至天际线，篝火如星海，将北方的天空映成一片暗红。

风很大。

裹着汉水的气和远处战场上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从北面呼啸而来，吹得两的衣袂猎猎作响。

郭襄站在城垛边，双手扶着粗糙的石墙，目光越过汉水，望向远方。

夜风将她的斗篷吹得鼓起来，淡黄色的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尚未完全长开、但已初具少玲珑曲线的身形。

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将她的廓勾勒成一幅清冷而美丽的画。

“你看。”她突然指向远处天际线上一个黑色的小点，“那是不是一只大雕？”

钱枫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不过是一只普通的夜枭，在月光下掠过天际。

“不是。”他摇了摇，“只是一只夜枭。”

“哦……”郭襄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脸上的期待之色变成了淡淡的失落，

“也是……大哥哥那么忙，哪有功夫这么快就赶来呢。”

她转过身来，背靠着城垛，仰看着天上被乌云遮住大半的弦月，轻轻叹了气。

“钱公子，你说……为什么会喜欢一个呢？”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但又在意料之中。

钱枫靠在城垛上，和她并肩而立，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为什么问这个？”

“就是……随便问问。”郭襄的语气刻意显得漫不经心，但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她，“我有个朋友，她见了一个，只见了几面，就怎么都忘不掉了。你说这是不是很傻？”

“你那个\''''朋友\''''，”钱枫笑了笑，“该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郭襄的脸一下子红了。

“才、才不是呢！”她嘴硬地说，“我就是替朋友问问！”

钱枫没有揭穿她，而是认真地想了想，说道：

“喜欢一个，不需要理由。可能是因为他的一个眼神，一句话，或者只是在那个特定的时刻，他恰好出现在你面前。这种事，没有道理可讲。”

郭襄安静地听着，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但是，”钱枫话锋一转，“喜欢一个，也不意味着一定要得到他。有些注定只能是心里的一道光，远远地看着就好了。如果太执着，反而会伤了自己。”

郭襄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丝超越年龄的豁达，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你说得真好，钱公子。”她说，“不过我那个朋友啊，她可不怕受伤。她就是想见他一面，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也就满足了。”

钱枫看着她的笑容，心中微微一动。

在原着中，郭襄对杨过的这份感，贯穿了她的一生。

她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