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假醉的骄女衣衫半解等猎物入彀却被他一眼看穿(3/4)

的下来送夜宵,看到主家已经睡了,应该怎么做?放下东西,轻声说一句话,然后离开。他做的就是这些——完美的、挑不出毛病的、标准的下行为。”

“但问题是——”她竖起第二根手指,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如果他每天晚上都是这样送完糕点就走的,那前三次他是怎么留下来的?前三次他一定也是先送糕点,然后找借留下来,或者等我吃了糕点昏睡过去之后再折返回来。不管是哪种,他前三次的行为和今晚的行为一定是不同的。”

“今晚他的行为变了。”她竖起第三根手指,“变得太规矩了,太标准了,标准到像是刻意表演给看的。一个心里没鬼的不需要表演。他之所以表演,是因为他察觉到了什么——察觉到我今晚和前三次不一样。”

她的分析到这里停了一下。

“可是他怎么察觉的?”她皱着眉,“我明明做得很真。酒壶、酒杯、酒气,我都准备好了。我甚至往自己身上洒了一些竹叶青,让身上带着酒味。我的呼吸——我控制了呼吸,让它听起来像是醉酒后的呼吸。我哪里露出了绽?”

她想了很久,想不出来。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伪装在普通面前确实无懈可击。

酒具、酒气、松散的衣衫、放缓的呼吸——这些表面功夫做得很到位。

但她无法伪装的是那些眼看不到的东西:心跳的频率、血流动的速度、肌纤维的紧张程度。

这些生理指标是不受意识控制的,而钱枫的感知力恰恰能捕捉到这些东西。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博弈。

郭芙用的是眼可见的伪装术,钱枫用的是超越常的感知力。她以为自己在设陷阱,但她不知道猎物有一双能看穿陷阱的眼睛。

“算了。”郭芙吸了一气,“今晚没有抓到现行,但我已经确定了嫌疑。就是他。钱枫。那个杂役出身的副管事。”

她低看了看梳妆台上的那碟糕点。

桂花糕和红豆酥整齐地码在青花瓷碟上,看起来致可。但在郭芙眼里,那些糕点就像一碟毒药。

“这就是他每次下药的载体。”她盯着糕点,目光冰冷,“前三次的糕点里一定加了东西——迷药、催药,或者两者都有。我吃了糕点,又喝了酒,药效叠加,所以每次都醉得不省事。”

她伸手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闻不出来。”她皱着眉,“没有异味。但这不代表没有药。高明的药物本来就是无色无味的。”

她想了想,把那块桂花糕重新放回了碟子里。

“不能吃。”她对自己说,“不管今晚的糕点里有没有药,都不能吃。从今以后,他送来的任何东西我都不碰。”

她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铜镜里映出她的脸——脸色发白,嘴唇紧抿,眼睛里有一团暗沉沉的怒火在烧。

她的鹅黄色寝衣领还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胸的一小片肌肤。

她低看了一眼,伸手把领拉紧了。

“他刚才一定看到了。”她的脸突然烫了起来,“我故意把领弄松的,就是为了让他上当。但他看了——他一定看了。那个混蛋一定看了我的……”

她没有说完这句话。

因为一个更让她难以接受的念冒了出来:他不仅看了,他还摸过、亲过、甚至进过。

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他可能都已经碰过了。

那些她自己都没有仔细看过的地方——房、小腹、大腿内侧、花径——他全都碰过了。

而她什么都不记得。

“混蛋。”她咬着牙,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一只受伤的野猫在低吼,“混蛋混蛋混蛋……”

她的手攥成了拳,狠狠地砸在了梳妆台上。“砰”的一声闷响,桌上的铜镜晃了晃,差点翻倒。

疼痛从拳传上来,让她的脑清醒了一些。

“不能冲动。”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我只是怀疑他,但我没有亲眼看到他对我做什么。如果我现在去找爹告状,说\''''钱枫趁我醉酒侵犯了我\'''',爹一定会问:你有证据吗?你亲眼看到了吗?我什么都拿不出来。”

她想到了另一个更让她窒息的问题:“而且……就算我有证据,我敢说吗?”

她敢说“爹,有趁我醉酒对我做了那种事”吗?

她敢看着父亲的眼睛,说出“我被玷污了”这几个字吗?

郭靖会怎么想?

他会心疼儿,会愤怒,会杀了那个——这些她都知道。

但在那之后呢?

每次郭靖看她的时候,眼睛里除了慈,是不是还会多出一丝怜悯、一丝痛心、甚至一丝……失望?

他的大儿,郭芙,被一个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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