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淫贼端坐棋盘前岳父不知女婿谁(2/4)

SBǎ@GMAIL.cOM”钱枫说,“不过小离家的时候已经塌了半边,也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黄药师的表没有变化。他落了一子,没有追问。

钱枫不知道自己答对了没有。

也许黄药师根本没去过义阳县,那个问题本身就是个陷阱,他随便说了个“东门外的庙”来看钱枫会不会慌张。

如果钱枫说“小不记得了”或者支支吾吾,就说明他心虚。

如果他能流畅地给出一个具体答案,至少说明他对这个地方有基本的了解。

不管真假,他的回答足够镇定。这就够了。

“读过书?”黄药师又问。

“村里的教书先生教过几年。”钱枫说,“认得字,会算账,但说不上有什么学问。”

“认得字就不错了。”黄药师说,“乡下地方,十个里有一个识字的就算好的。你家务农,你爹娘还能让你去读书,说明他们有远见。”

“爹娘总想让小地。”钱枫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真实的感伤。

这份感伤不是演的。

他想到的是自己穿越前的父母,那对在他高考前夕车祸去世的中年夫

那份丧亲之痛是真实的,他只是把它嫁接到了“义阳县农民”的身份上。

黄药师看了他一眼。

“可惜了。”他说。

这两个字的语气里有一丝真实的惋惜。

黄药师虽然孤傲,但他不是一个冷血的

他经历过丧妻之痛,知道失去至亲是什么滋味。

一个年轻世中失去父母、独自逃难到异乡,这个故事本身就足以引起他一定程度的同

棋局进中盘。

黄药师的棋风和他的武功一样,诡谲多变。

他的黑子在棋盘上画出了一个看似松散实则暗含杀机的阵型,像一张正在收拢的网。

钱枫的白子被到了棋盘的右下角,看起来形势不妙。

钱枫知道,如果他按照“邻村教书先生教的水平”来走,这盘棋应该在中盘就被吃得七零八落。

但如果他输得太快太难看,黄药师会觉得无趣,不会继续聊下去。

他需要输得有章法,有挣扎,偶尔冒出一两步让眼前一亮的妙手,但最终还是败在大局观不足上。

这是最难演的部分。发送内容到ltxsbǎ@GMAIL.com?com比藏拙更难的是准地控制自己“差到什么程度”。

他在右下角走了一步看似被动的退让,但这步棋暗中连接了上方的一块孤棋,形成了一个微妙的联络。

如果黄药师不注意,这块棋就能活过来。

如果黄药师注意到了,会觉得“这小子有点意思”。

黄药师注意到了。

他的手指捏着黑子悬在棋盘上方,停了两秒。

“这一步不错。”他说,“谁教你的?”更多

“没教。”钱枫说,“走投无路的时候瞎试的。”

“走投无路的时候瞎试,反而能走出好棋。”黄药师把黑子落了下去,准地切断了钱枫的联络线,“但瞎试的毛病在于,成了是运气,败了是必然。你这步棋如果我没看见,你就活了。但我看见了,你就死了。”

“所以小还是输了。”钱枫苦笑了一下。

“你输的不是棋力。”黄药师说,“你的算路不差,局部的手筋也有巧思。你输的是眼界。你只看到了右下角的生死,没看到整盘棋的走势。这不是教书先生能教的,这是需要跟高手过招才能磨出来的东西。”

“黄岛主说的是。”钱枫点,“小确实没跟什么高手下过棋。”

“你有天赋。”黄药师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天赋没有经过打磨,就像一块璞玉,看着有光但还不能用。”

“多谢黄岛主指点。”

“不是指点,是实话。”黄药师端起茶杯喝了一,放下,“一个农家出身的孤儿,识字、会算账、懂棋、做事勤快、脑子灵光。这样的在太平年间能考个秀才,在世里能当个师爷。你有没有想过,不做杂役,去做点别的?”

“小能在帅府里有饭吃,已经很知足了。”钱枫说,“郭大侠和黄夫收留了小,小只想尽心做事,报答他们的恩。”

“报恩。”黄药师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咀嚼了一下,“你说的报恩,是报靖儿的恩,还是报蓉儿的恩?”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了。

钱枫的瞳孔收缩了零点几毫米,但他的面部肌没有任何变化。

他在心里飞速分析这个问题的意图。

黄药师把“靖儿”和“蓉儿”分开来问,是在试探他对黄蓉的态度。

如果他说“报黄夫的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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